见苏绯色离开,貊秉忱立刻就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让苏绯色为了当年顾家的事情去找缪竺,否则
缪竺一定会把当年事情的全部真相告诉苏绯色的。
该死的,他之所以告诉苏绯色当年的事情和雪国有关系,是因为他很清楚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能帮苏绯色和玉璇玑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想让苏绯色心里有一个底,知道她是雪国不敢触碰的人,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可以利用这一点保命。
可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苏绯色竟然还会如此的失控。
他原以为他是有能力稳住苏绯色的,毕竟
他这里应该还有苏绯色好奇的事情才对,没想到
他终究是算错了一步啊。
他的计划,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就是说,苏绯色并不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还以为还有机会
该死的!
想到这,貊秉忱就赶紧朝门外大喊:“快,拦住苏绯色,一定不能让她去找缪竺”
“是。”暗卫从未见过貊秉忱如此惊慌的模样,赶紧应下,就朝苏绯色离开的方向跑了出去。
见此,貊秉忱也只得在心底暗暗祈祷暗卫可以拦住苏绯色,否则
要是让苏绯色找到缪竺
她
要她如何接受,要她怎么办?
见苏绯色落泪,貊秉忱的心就不禁揪了起来,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事到如今,他仍是无法对苏绯色说出顾家满门被灭的全部真相,因为
他实在不敢想象苏绯色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以后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他
就算他可以豁出这条性命不顾,就算他可以以命换命给苏绯色恕罪,那齐国皇帝呢,齐国呢
总不能和他,和过去的人一起陪葬吧?
想到这,貊秉忱伸出去想安慰苏绯色的手便又缩了回来:“我知道这个真相会让你很难接受,也知道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痛苦,但死者已矣,你节哀顺变。”
“节哀?如何节哀?顾家满门那么多条性命的仇,要我如何节哀?”苏绯色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好似从牙缝里硬生生蹦出来的一样,而她的眼神凌厉,宛若可以吃人:“我来齐国,就是为了查明真相,然后给顾家满门报仇的,如今既然真相已经清楚了,那不管是雪国还是什么更厉害的国家,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定”
说到这,苏绯色就立刻起身,含泪朝门外走去:“谢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还会登门拜访的。”
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问貊秉忱,但
不是今天,更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去找缪竺,只要缪竺还在齐国,那她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她要问一问,雪国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做,她要问一问她对雪国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顾家的仇,她一定要报!
“苏绯色苏绯色”见苏绯色要离开,貊秉忱就立刻惊呼。
苏绯色被貊秉忱的声音喊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如果你是想要拦我,那就不必了,我心意已决”
“心意已决?什么心意已决?你以为你这样跑去找缪竺,缪竺就会告诉你一切吗?不管是当年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雪国想要直接兑付,都轻而易举,可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雪国都没有直接逼你,而是选择了迂回的方式,这就是我推测你对雪国有特殊意义的依据,毕竟如果不是有特殊意义的人,就凭雪国,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而能让雪国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能让我查了那么多年都查不出一点线索的秘密,你以为你就这么跑去找缪竺,他就能告诉你,而你就能得知真相吗?”为了阻止玉璇玑,貊秉忱几乎是在她起身的同一时间也跟着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