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个木箱的体积并不是很大,真是怎么看怎么小气,怎么看怎么寒颤。
见此,在场的众人也不禁就撇了撇嘴。
他们原以为雪国沉寂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一定会带来什么不寻常的宝贝,可
就这么一个木箱,真是没有诚意。
缪竺将众人的嫌弃看在眼底,却毫不在意的轻勾了勾唇角,而他的笑意里,似乎还带着一丝鄙夷,好似在嘲笑众人没见过世面。
玉璇玑捕捉到缪竺眼底的鄙夷,眼底的流光一转,便知道这木箱里的东西不简单了。
也是
雪国送来的东西,又怎么会简单呢?
而不等玉璇玑多想,缪竺已经缓缓开口了:“雪国的贺礼就在这里,不知齐国可有人来代替太子殿下接收一下?”
这
虽说这个木箱看起来极其平凡,甚至在这满目的金银珠宝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
缪竺的这个语气,怎么让人那么害怕啊?
难道这木箱子里藏着的并非是普通的贺礼,而是什么有危险的东西?
见此,众人立刻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上前。
等了一会,仍是没人敢说话,缪竺不仅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如此,不过如此雪国不在的这段时间,齐国一直以第一大国自居,虽说雪国并不在意这些虚名,但齐国这第一大国坐的未免也太虚了吧?连个敢出来接收贺礼的人都没有,实在让我惊讶。”
“你”缪竺的话一出口,众人的双眼立刻就瞪大了,特别是齐国的那些武将
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羞辱齐国,这
就算是雪国,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吧?
想到这,几名武将立刻起身,好似要上前替玉璇玑接下这份贺礼一般
他知道雪国的实力强大,也知道雪国神秘莫测,若是成为对手,定然会给齐国带来很大的麻烦,可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齐国的地盘上踩着齐国
当他这个齐国太子是死了吗?
“原来是雪国的使者,雪国消失百年,却能在本太子和太子妃大婚的时候送来贺礼,实在让本太子惊喜。”玉璇玑说着,大袖一挥,便霸气的说道:“来人啊,收下雪国使者的贺礼,再给雪国使者准备一个位置。”
“不必了,我传完话就离开,并不想多留,不过我还是有一点要纠正太子殿下,那就是雪国送来的这些贺礼,是给苏姑娘的,与你无关,你就不必自己硬贴上来了。”缪竺毫不客气的说道,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玉璇玑放在眼里。
而苏绯色一听这话,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伸手便想将盖头揭开,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敢如此无礼。
可她才刚刚抬起手,就已经被玉璇玑给拦住了。
只听玉璇玑的声音传来,那音量的大小,仅够他们两人听见:“不必担心,今天就好好当你的新娘子吧,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顶着的。”
“好。”苏绯色应下,抬起的手便又放了回去。
玉璇玑是她的夫君,从她决定把心交给他的那一刻,就已经选择了无条件相信他,既然如此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缪竺虽然不清楚玉璇玑和苏绯色之间究竟说了什么,但一看到玉璇玑开口,苏绯色便顺服的把手放下,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
玉璇玑是什么人,凭什么要苏绯色听他的话?
苏绯色明明就是
可不等缪竺多想,玉璇玑已经凤眸轻挑,缓缓开口了:“虽说是送给绯色的礼物,本太子看在绯色的份上,也该对阁下以礼相待才是,但阁下这个态度,并不像是来送礼的态度啊,倒有些像是来砸场子的?”
这
虽说他这态度,的的确确就是来砸场子的,但
玉璇玑说得如此直白,倒让缪竺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人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敢对他如此直白的说话。
玉璇玑难道就不担心这么说,会激怒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