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这食盒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玄机?
苏绯色想不出这其中的所以然,只得用手撑起身子,想先从地上爬起来。
可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手腕处一阵刺痛传来,这
怎么回事?
苏绯色低头便朝刺痛处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她原来手腕受伤的地方,如今竟然裂了一道大口子,还涓涓流着血。
这
这道伤口很明显是玉璇玑刚刚那一推弄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
这道伤口正好覆盖了她原来的那道伤口,如果她没料错的话,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是玉璇玑故意的。
玉璇玑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呢?
难道他并不是因为看到了食盒才对她出手的,而是因为看到了她手上伤口?
而他出手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伤她,是为了覆盖她原来的那道伤?
苏绯色能想出玉璇玑的动机,却怎么想都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
思索了片刻,只得抬起头便朝玉璇玑看去,那眼神里,只有对这道伤疤的询问,没有质疑,没有怨气,是绝对的相信。
她相信玉璇玑做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她相信玉璇玑这么做,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结果都是对她好的。
看到苏绯色这眼神,玉璇玑的眼底也立刻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这,玉璇玑便伸手把苏绯色从地上扶了起来,只等苏绯色起身,他这才向众人交代一般的说道:“本太子刚刚似乎又见到了那只狐狸,想出手伤它,没想到却误伤了王妃”
狐狸?
苏绯色虽然不清楚这所谓的狐狸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有一点,她却是清清楚楚的。
那就是刚刚那一下,绝对不可能是玉璇玑的误伤。
就玉璇玑这高强的武功,怎么可能存在误伤这一说?
苏绯色很明白,玉璇玑这是在给自己刚刚的举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连苏绯色都没有多说什么了,其他又能怎么说?
只得纷纷附和:“又是狐狸害人,这次还险些伤了九王妃。”
“哎,绯色,你的手,你的手流血了”颜泠皇后本是被玉璇玑刚刚的举动吓到,如今反应过来,赶紧就朝苏绯色看去,好似想看看苏绯色有没有哪里伤到。
而她这一看,立刻就紧张的惊呼出声。
要不是齐国皇帝拉着,不让她起身,以免影响了国母威严,恐怕她早就朝苏绯色跑去了。
一听苏绯色的手受伤了,在场的众人不禁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皆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苏绯色。
那种眼神
有探究,有害怕,有鄙夷,有嫌弃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的眼神。
见此,苏绯色的双眼立刻就微眯了眯。
按照她去拿食盒的方式,这竹片顶多只能伤到她的手指或者手掌。
可宫女这一过来,竹片伤到的却是她的手腕
这就有点像是宫女过来的目的不是怕她受伤,而是怕她受伤的地方不对一样。
受伤的地方不对
受伤就是受伤,难道还分手腕还是手指,手掌吗?
见苏绯色迟迟没有开口,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宫女就忍不住又接了下去:“九王妃,奴婢害您受伤,罪该万死,奴婢也不敢求您不罚,可今日毕竟是太子的册封晚宴,皇后娘娘也还在外面等着您呢,您若是在这里跟奴婢置气,耽误了皇后娘娘要给太子的惊喜,那岂不是因小失大吗?”
这
宫女这话,略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苏绯色并不喜欢被威胁,却也不得不承认,宫女说得没错。
颜泠皇后和玉璇玑都还在外面等着,而她如今也还无法证明这些糕点不是颜泠皇后亲手做的。
要是为了这个宫女就耽误了她原本该办的事情
更何况,她虽然怀疑宫女是故意弄伤她的,却也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也不过是弄伤了她的手腕而已,并不是什么大的伤口
想到这,苏绯色便放松了掐着宫女的手,却仍是不忘冷冷的警告道:“今天本妃就看在璇玑和母后的份上放过你,再有下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是是是,奴婢多谢九王妃开恩”宫女用力的喘了口气,这才赶紧说道。
脸色惨白,好似好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小命,眼底却没有太多的惊慌和害怕。
仿佛早就已经把这条命豁出去了,是死是活,对她而言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见此,苏绯色立刻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拿起食盒便大步朝外走。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跟这个宫女继续耗下去,而是尽快出去,看看外面的局势。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宫女非常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如果说,这个宫女没有问题,这个食盒里的糕点是颜泠皇后亲手做的,刚刚的那件事情也的确是个意外。
那就当做是她多想了。
可如果说
她没有多想,这个宫女的确有问题,那宫女把她引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总不会只是为了把她的手腕弄破吧?
等等
把她的手腕弄破?
苏绯色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许许多多的可能性。
可最有可能的,只有两个。
一,刚刚划破她手腕的那个竹片有毒!
二,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对方的计划需要把她引开才能完成,所以
但不管是这两个可能性中的哪一个,她都必须尽快的赶回宴会厅。
如果是第一个,那她就要赶紧找沈宇轩甚至是绮寒了。
如果是第二个
苏绯色不敢继续想下去,猛地加快了脚步,便朝宴会厅狂奔。
心里不断的大喊着,璇玑等我璇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