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非他一直以为玉璇玑是一个宦官,只怕早就把真相告诉余何香了吧!”
“皇上,您就饶了他吧”
“饶了他吧”
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齐国皇帝的脸色越发沉下去了。
如他所料,这张山根本就是有备而来,也不知道王彦恒能不能对得上。
可就在齐国皇帝担忧的时候,王彦恒突然就开口了:“哦?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良心啊!不过你刚刚说了,你和余何香是一个村子的人,也正因如此,你才会选择了偷她的儿子,既然如此,你们村在哪里,你们村里不会只有你们两个人吧?”
他敢肯定,这张山和余何香的身份根本就是为了陷害玉璇玑而伪造出来的,既然如此,他们就不可能真的有这个村子,也不可能有村民当证据。
拿不出证据
这件事情还能作数?
“回王侯爷的话,小的和余何香原来都是骆子村的人,但余何香的孩子被偷以后,余何香便踏上了寻子之旅,这些年,她一直在外面漂流,并没有固定的居所,就为有一日可以再看这孩子一面。”张山几乎把余何香塑造成了一个悲情母亲的形象,好不让人同情。
张山却不慌不忙:“王侯爷说得不错,只是云真公主的容貌不也跟颜泠皇后的十分相似吗?难道云真公主就是颜泠皇后和皇上的亲生女儿?难道云真公主就是真正的齐国公主?正所谓容貌可以更改,溯源却是变不了的,小的之所以敢这么肯定,玉璇玑就是余何香的儿子,是因为至从小的把玉璇玑卖给别人以后,余何香便整日以泪洗面,寻死都寻了好几回,小的实在挨不过这内心的煎熬,才会在玉璇玑被卖了以后,还时时注意他的动态,他被带到诸天阁易容,他被带到宋国,他当上了九千岁这所有的所有,小的都一清二楚。”
早在让他们行动以前,永康候便已经派人去宋国把玉璇玑的生平查一遍了。
虽说玉璇玑向来神秘,能查到的东西也不多,但张山不过是一介小民,根本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东西。
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能说出一个大概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觉得你这话有些自相矛盾吗?”知道张山是有备而来,王彦恒也故作一副十分轻松的模样。
至少,气势上不能输了。
自相矛盾?
听见这话,张山的眼底就立刻闪过了一抹疑惑。
他的这番说辞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也反复对过好几次了,又怎么可能会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呢?
张山想了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开口:“还请王侯爷恕小的愚昧,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实在不知道哪里前后矛盾了。”
“你说你因为挨不过这内心的煎熬,所以在玉璇玑被卖了以后,还时时注意他的动态,也就是说,你一直都知道玉璇玑在哪里,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到等到现在才说出这件事情呢?你可以一开始就说出来,也可以永远都不说,可你却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候,玉璇玑的身份一被承认,你们就立刻跳出来,大家难道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巧合得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来认亲的,而是不想让玉璇玑认祖归宗,生怕玉璇玑认祖归宗以后会影响到什么人的地位。”王彦恒讲话向来直白,毫不隐晦的就指出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而他的话音落,百姓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