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虽说齐国皇帝没有把调查这件事情的权利交给她,但齐国皇帝毕竟是采纳了她的意见,所以苏绯色还是拱手谢恩。
齐国皇帝看着她谢恩的模样,眼底里疑惑顿时便又多了几分。
从刚刚到现在,他一直有意将这件事情交给苏绯色去处理,就是为了试探苏绯色。
一来,他想看看这件事情和苏绯色究竟有没有关系,毕竟苏绯色说到底还是貊冰舞的人,如今云真公主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和貊冰舞的嫌疑最大。
二来他也想看看苏绯色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面对云真公主和貊冰舞会不会有所偏颇。
可在试探的过程中,苏绯色虽然一直表现得十分淡然公正,却仍是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究竟是哪里奇怪,他说不清楚
齐国皇帝终究是不敢把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处理,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正好,她本来也不想管这件事情的后续,反正她想达到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至于后面的事情
她敢保证,没有她的允许,大理寺什么都查不到!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既然真儿的清白已经证实了,那今后不管朕再听到谁嚼舌根,源头者,格杀勿论,传舌者,必有重罚,都听到了吗?”齐国皇帝冷冷的说道。
连格杀勿论都说出来了,无疑是想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云真公主受到伤害。
见此,苏绯色立刻带头应下:“是。”
“恩。”齐国皇帝点了点头,这才朝云真公主看了一眼,起身走出了院子。
而齐国皇帝前脚才走,齐福海后脚就走到了云真公主跟前:“云真公主受惊了,奴才已经给您安排了新的院子,您随奴才过来吧。”
虽然齐福海只是个太监,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齐福海在很多时候代表的就是齐国皇帝,所以他的话一出口,云真公主立刻点头:“那就多谢海公公了。”
齐国皇帝,云真公主和齐福海都走了,院子里又还有那么多的百姓,根本不方便多说,所以董贵妃和董小侯爷对视了一眼,也跟着退了出去。
一时间,闹剧终结,院子里剩下苏绯色,貊冰舞还有一干百姓。
貊冰舞见此,立刻看了苏绯色一眼,好似在询问苏绯色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而苏绯色也没有让她失望,她这一看,苏绯色便开口了:“准备银子。”
虽然被苏绯色抓着,但貊冰舞的怒气仍是不减半分。
云真公主出了这种事情,她和苏绯色的嫌疑本就是最大的,如今这几个御林军竟然还指证是接到了她的命令,这
这不是想害死她吗?
“冰舞公主激动什么?有皇上在此主持公道,如果不是您皇上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的。”苏绯色抓着貊冰舞的胳膊,淡淡说道。
她的语气没有感情,没有起伏,更没有丝毫的偏袒,这不禁让貊冰舞有些慌了。
怎么回事?
这个局是苏绯色设的,按理说,苏绯色应该掌控着全局才对,可如今
难道这一环,也在苏绯色的计算之内?
如果这么想,那苏绯色现在表现出来的淡定就可以解释了。
但苏绯色为什么要陷害她?
她和苏绯色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吗?
苏绯色为什么
貊冰舞想不明白苏绯色的用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破坏了苏绯色的计划,只得抿了抿唇,不再开口。
见此,苏绯色才转头朝御林军看去:“你刚刚说,你们并没有擅离职守,而是听了冰舞公主的命令才离开后门的?”
“这回苏大人的话,的确如此,就在昨晚,突然有人拿着宫里的令牌来找属下,让属下去别的地方看守,这里冰舞公主会派另外的人过来,属下一看是宫里的令牌,便信以为真,谁曾想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属下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御林军知道苏绯色是貊冰舞的人,又看苏绯色好似没有要偏袒的意思,迟疑了片刻,这才开口。
“宫里的令牌?冰舞公主又不住在宫里,怎么会有宫里的令牌呢?”苏绯色挑眉问道。
“苏大人有所不知,这枚令牌是宫中宫人都有的,皇子,公主,即便是搬离了皇宫,有了自己的府邸,也不会收回这枚令牌。”御林军答道。
“也就是说,这枚令牌是每个人都一样的?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能确定你昨晚看到的令牌,就是冰舞公主的呢?”苏绯色接着问道。
而她的话音落,御林军立刻摇头:“令牌大致上是一样的,但每个令牌上都会有一个字,这个字是不同的,贵妃娘娘是董,云真公主是真,而冰舞公主则是舞,属下昨天便是看了令牌上的字,才确定是冰舞公主下的命令。”
“你胡说,本公主从来都没下过这种命令,本公主昨晚一直在公主府,怎么可能”一听御林军是看了她的令牌才离开后门的,貊冰舞立刻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