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绯色却丝毫没有要与她透露的意思,看了她一眼,便朝卖糖人的小贩走去了。
“三根冰糖葫芦多少钱?”苏绯色走到小贩跟前,一边挑选着自己心仪的冰糖葫芦,一边说道。
卖糖人的小贩之前便与苏绯色接触过,如今又听到她这熟悉的声音,心肝立刻紧了起来。
赶紧抬头,一看
真是苏绯色!
卖糖人小贩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就溢了出来。
上次他之所以敢对苏绯色这么不客气,是不认得苏绯色的身份。
如今不仅认得了,还知道董贵妃在苏绯色身上吃了不少亏,他又怎么敢掉以轻心呢?
不等卖糖人的小贩多想,跟在苏绯色身后的貊冰舞也开口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在卖糖人吧?怎么改卖糖葫芦了?”
这
苏绯色和貊冰舞的关系,卖糖人的小贩也在得知苏绯色身份的同时了解了。
所以会在看到苏绯色以后又看到貊冰舞,他也并不惊讶,而是赶紧赔笑:“是啊,做糖人毕竟有些麻烦,这天气也凉了,糖浆容易变硬,一旦变硬就不好搅拌了,还不如改卖冰糖葫芦。”
他上次卖糖人就险些因为不会做糖人让苏绯色看出破绽,这次,又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呢?
好在冰糖葫芦不必现做,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原来如此,那就给我们三根吧,多少银子。”貊冰舞爽利的说道,伸手就要去袖袍里掏银子。
因为不喜欢带苏绯色给她安排的如春,所以连掏银子这种小事,貊冰舞都得亲力亲为。
见貊冰舞竟然真要买他的冰糖葫芦,卖糖人的小贩赶紧摆手:“不必了,不必了,这三根冰糖葫芦就送给三位姑娘吧,当做当做是上次对姑娘们无礼的赔罪。”
貊冰舞的银子他哪里敢拿啊!
他现在就希望苏绯色和貊冰舞拿了冰糖葫芦赶紧走。
“那怎么行,我”貊冰舞的眉头一挑,就要接下。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桑梓已经惊慌的叫了出声,手还在袖袍里不停的掏着,好似再找什么东西。
那就是
在王侯府门外卖糖人的小贩!
这本是一句很寻常的话,就算太医院院判和卖糖人的小贩都说了,也不能代表什么。
可关键是
太医院院判和卖糖人的小贩都有问题。
太医院院判是董贵妃故意派来引她和貊冰舞入圈套的。
那卖糖人的小贩呢?
他又是谁派来的?
会不会也是董贵妃?
如果也是董贵妃,那
她或许有更好的计划了!
想到这,苏绯色立刻拽住貊冰舞:“醉仙楼不去了。”
“什么?不去了?你刚刚不是答应过本公主要”貊冰舞一听这话,立刻就着急了。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苏绯色已经快速打断了:“恩,不去了,我们去王侯府!”
“王侯府?”貊冰舞不是傻子,一听苏绯色这话,立刻料到了苏绯色有正事,否则怎么会突然提起和刚刚话题毫不相干的王侯府呢?
想到这,貊冰舞的表情立刻严肃了几分,眼底还多了一丝期待:“我们去王侯府干嘛?”
“去”苏绯色卖关子般的轻勾唇角:“买糖人!”
“什么?”貊冰舞本是满怀期待,还以为苏绯色有了什么新计划,没想到
苏绯色说的竟然是买糖人?
这该不会是在逗她吧?
不等貊冰舞多想,苏绯色已经迈步朝外走去了,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幽幽道:“是去醉仙楼好还是去买糖人好,冰舞公主可得掂量清楚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