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雪桑花毕竟太珍贵,清虚真人又是宋凌修派来的,不得不让她多几个心眼啊。
桌子愣了愣,虽然刚刚他并不在场,但也很快便反应过来清虚真人这番话的意思,还有苏绯色之所以不肯用药的原因。
只见他眉眼一转,赶紧笑道:“真人误会了,王妃不用,并非不敢,而是您来者是客,岂有主人家拿客人东西的道理,但这雪桑花着实珍贵,若是真人舍得,桌子也就不要脸了。”
桌子这番话不仅是帮苏绯色开脱,还将这不要脸揽到了自己身上,可谓是全心为主啊。
清虚真人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方的一挥手,这才坐回位置:“既然如今药在你手里,那就任你处置吧,当做贫道送你的见面礼。”
清虚真人倒也配合,直接顺着桌子的话说。
这雪桑花明明是要给苏绯色和玉璇玑用的,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倒好像是他们两相见恨晚,与苏绯色和玉璇玑没有半点关系。
听见清虚真人这话,桌子的双眼立刻亮了,赶紧称谢,然后转身朝苏绯色说道:“王妃,您快将嘴巴张开,雪桑花有枯骨生肉的神效,涂上以后,相信过不了多久您嘴里的伤口就都能愈合了。”
似乎是怕苏绯色还不相信清虚真人,桌子又强调了一遍这药的作用,且没问题。
苏绯色自然是相信桌子的,立刻听话的张开嘴,任桌子将瓷瓶里的东西涂到她嘴里。
才发现,瓷瓶里装着的,原来是雪桑花的汁水。
“这”就在桌子专心给苏绯色涂药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桑梓突然惊叫出声。
桑梓不似绿翘,不是一个咋呼的人,而她如今有此反应,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让她很惊讶的事情。
想到这,苏绯色不禁皱了皱眉,疑惑的朝桑梓看去。
只见桑梓捂着嘴,双眼瞪得老大,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伤口王妃的伤口”
这东西是清虚真人自己放下来的,如今却要问桌子
是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还是
不等苏绯色多想,桌子已经朝清虚真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到苏绯色跟前,拿起瓷瓶,打开上面的盖子,放到鼻子下面闻了起来。
可他一闻,脸色立刻变了:“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雪桑花?”
听桌子这么说,清虚真人的嘴角立刻满意的勾了起来:“不错,有点见识。”
“这”桌子拿着手里的瓷瓶又闻又看了好半晌,明显是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苏绯色虽然不懂这雪桑花是什么东西,却也从桌子的反应看出了端倪,不禁开口:“雪桑花?”
桌子被苏绯色的声音换回神,他看了苏绯色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没有直接回答苏绯色的问题,而是转头朝清虚真人拱了拱手。
这次的态度和语气,明显比刚进门时恭敬了不少,而且这种恭敬,是发自内心的:“奴才有眼不识泰山,不认得真人,刚刚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真人莫要怪罪。”
清虚真人摆了摆手:“这齐宋两国能认得这雪桑花的人,也没几个,你既然认得,就表示有些本事,无需自谦。”
这
苏绯色虽然不知道桌子和清虚真人究竟在说什么,却迅速抓住了这句话里的重点。
齐宋两国?
清虚真人为什么要刻意这么强调,而不是直接说普天之下呢?
难道在齐宋两国之外,还有其他了解这雪桑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