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苏绯色给拦住了:“不用了,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只是我们刚刚才见过,你这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怜心觉得今早毛手毛脚冒犯了您,特意亲手绣了块帕子想给您赔罪。”李熯说罢,这才转头看向怜心,示意她把帕子拿出来。
见此,怜心赶紧上前一步,双手递上帕子:“这是奴婢前几日绣的,如今刚绣好,从未用过,还请兰陵郡主别嫌弃。”
苏绯色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帕子,嘴角轻勾:“一点小事,本郡主并没放在心上,不过既然是怜心的一番好意,绿翘,收下吧。”
“是。”绿翘明白苏绯色的意思,接过帕子,便退出房间研究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要是让绿翘查出怜心在这帕子上下了毒,怜心就死定了。
绿翘才走出房间没多久,院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知琴,去看看。”苏绯色淡淡吩咐。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知琴退出去,回来时脚步已经慌乱了:“小姐,是李家家主来了,身后还跟着二少爷和夫人。”
这是一家子都来了的节奏?
除了她进府的第一天,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架势,为什么?
难道真有事情要发生了?
苏绯色皱了皱眉:“快请进来。”
不管李家有什么图谋,如今人都杀到门口了,她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见过兰陵郡主。”李庆延带着李培和王氏进屋,恭敬的行了个礼。
“外公,二舅妈,李培表哥快起来吧。”苏绯色浅笑道:“今天也真是巧,一家人都到齐了。”
“是啊,没想到连三弟都来了。”李培挑衅的看了李熯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如今这两个主子她只能选一个,应该选谁呢?
李家的家业迟早是李培的,而李熯二十五岁就得死,到时候她
不行,她不能感情用事,为了她的未来,为了她今后的幸福,李熯必须得死!
想到这里,怜心赶紧将盒子藏进袖袍里,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回了院子:“少爷,我回来了。”
李熯正在看书,见怜心回来,立刻抬头笑道:“厨房的人可有为难你?”
“她们经常有时找我帮忙,又怎么会为难我呢?”怜心扫了一眼李熯正在看的书,背过身子,故意挡住桌上的茶杯:“您渴了吧?我帮您倒杯茶喝。”
“谢谢你。”李熯并不是很渴,却又不想拂了怜心的好意,于是应下。
见他不疑有诈,怜心赶紧把将盒子里的毒药掏出来,捏成粉末,洒进茶水里。
晃了晃,只等粉末完全和茶水融合了,才端到李熯面前:“少爷,来。”
“好。”李熯接过茶杯,象征性的轻抿了一口。
怜心的双眼一亮,小脸却立刻垂了下去:“少爷,至从兰陵郡主来过以后,我这心里始终不太安宁。”
李熯放下茶杯,疑惑的挑了挑眉:“怎么不安宁了?”
怎么把茶杯放下了?
继续喝啊!
怜心心里着急,却不好直说,只好一脸委屈的继续道:“我总觉得兰陵郡主不太喜欢我。”
“怎么会呢?一定是你想多了,兰陵郡主看似难以接触,实际上却是个很好的人,你是我的丫鬟,她不会不喜欢的。”李熯笃定的说道。
听见这话,怜心不由皱了皱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李熯连她的话都不信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在李熯心中的地位已经动摇,再不行动,等事情曝光,恐怕连李熯都不会护着她了。
想到这,怜心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这是我亲手绣的,本想留着自己用,如今您既然和兰陵郡主交好,不如就把它送给兰陵郡主吧?我早上毛手毛脚的,若真因此惹得兰陵郡主不满,也能用这方帕子弥补过去,少爷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