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哼,你这种泼妇就应该受点教训。
苏静甜刚刚把岸上的百姓都给得罪了,导致现在根本没人愿意救她,反正这里是丞相府,苏德言自然会找侍卫来救人,苏静甜淹不死的。
见根本没人想救她,又回头看了眼离她越来越近的尸体,苏静甜几乎临近崩溃的边缘。
等侍卫把她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救命啊,她快追来了,快救我”
“甜儿,你没事吧甜儿?”看着狼狈到了极致的苏静甜,李氏的心几乎都在滴血。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女儿,她从小到大连打都不敢打一下,如今竟然成了这样,要她如何甘心。
“没事?没事!铃儿,不要杀我,你的死和我没关系,我平时不是故意要打你骂你的,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苏静甜惶恐的瞪着双眼,连李氏都不认得了。
见此,苏绯色不禁皱了皱眉,这是被铃儿的尸体吓傻了?
而她的话更是在百姓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铃儿死了?来找苏静甜了?看来铃儿的死果然和苏静甜有关,否则怎么谁不找偏偏来找她!
想到这里,百姓们看苏静甜的目光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更加厌恶了。
什么叫做蛇蝎心肠他们今日总算见识了,连伺候自己的丫鬟都不放过,要是换了别人得罪她还得了,难怪刚刚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打。
李氏则是大惊,她狠狠摇了摇苏静甜的肩膀:“甜儿,你胡说什么呢?什么铃儿,什么不要来找你,你别胡说!”
说这种话,不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杀了铃儿吗?她的甜儿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受了刺激
想到这,李氏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书生倒也机灵,立刻哭喊着拜倒在苏德言跟前:“丞相大人,不管铃儿如今是死是活您都一定要把人找出来,给我个说法啊,否则我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说着,书生就起身要撞,幸好苏绯色赶紧拦着,苏绯色安慰了他几句,这才又转头看向苏德言:“既然爹把掌家的权利给了我,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丞相府的大门被人给堵了,而且爹常常教导我们,为官者,父母也,我又怎么能看着百姓们在烈日下讨公道,于是自作主张把他们都请了进来,还安排了茶水,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爹您赎罪。”
一番话在情在理,还顺便在百姓面前夸了苏德言,苏德言怎能不满意?
而且苏绯色的处理方式的确让他惊讶,甚至比李氏处理得还好。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的头脑,然后把百姓请入丞相府安抚,不仅挽回了丞相府的颜面,也在百姓心中建立了威严。
看来他要重新审视这个女儿了。
苏德言欣慰的拍了拍苏绯色的肩膀:“你处理得很好,何罪之有?绯色长大了,可以为爹分忧啦。”
听见这话,李氏和苏静甜险些气晕,特别是苏静甜,眼睛都红了。
什么?把这些贱民带入丞相府还处理得很好?那她怎么办?难道就让她白白挨打吗!
苏绯色乖巧一笑:“绯色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至于事情要如何解决,还得看爹的主意。”
这话的意思是,苏静甜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你了。
苏德言也不笨,目光尖锐的就落在苏静甜身上:“孽女,还不给我滚出来说清楚。”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苏静甜身上,见此,苏绯色立刻几不可察的退了几步,隐入人群里,甚至是隐到苏静甜身边。
铃儿的事情总要说清楚的,差别只是用什么方式说清楚而已。
“爹”苏静甜如今也知道大事不妙了,吓得动都不敢动。
可她更知道这事是躲不过去的,苏德言最看重的就是颜面,如今有这么多人在场,她要是不自己走过去,一会苏德言恐怕就要让人把她拖过去了。
想到这里,苏静甜只得咬了咬牙迈开脚。
见此,苏绯色的嘴角突然嗜血一勾,她要等的就是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