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狠狠咬了咬嘴唇,还有痛感,这不是幻觉,她的眼角膜还在,她的眼睛没事。
南七用力瞪大眼睛,她想要看清楚,这个熟悉的身影是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那个,她唯一爱的男人。
眼神渐渐聚焦在一起,真的是哥哥!
可是,他的神情为什么那么紧张?他的眉头为什么那么紧锁?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关切?
难道他心里是有我的?
南七满脸期盼的望着眼前的蒋季晨,眼中闪现出一道希望的光芒,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字地询问,“哥哥……你……是在担心我吗?”
声音虚弱地好似被风一吹就会飘散。
“做梦!你想死,随时都可以,但是死之前记得把子宫给我留下,那是熙儿的!”蒋季晨的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决绝与无情,眼神更是在瞬间变得阴鹜无比。
蒋季晨的话似一把尖刀生生插在南七的心头,终于将她对他的最后一点奢望也砍的丝毫不剩。
南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的眼睛永远看不见,那样至少她还能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
锋利的刀尖刺破外衣,一股股热流从南七腹部涌出,绝望无助的眼眸,瞬间被鲜血染得猩红一片。
可南七还是死死地盯着宁熙儿,眼神如同一把离弦而出的利剑。
如果可以,下一秒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射杀在原地。
宁熙儿,都是你……让我哥哥恨我入骨,逼得我和我还未出世的孩子没有活路,我南七就算是玉石俱损、哪怕是做鬼也不会把子宫给你!
南七眼前一阵眩晕,“哐当!”一声重响,整个人重重地侧倒在地。
顿时,房间里安静得连细微地呼吸声也能听见,整个空气中似乎都被血腥浸染,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远远地,仿佛还能听到婴孩的哭泣声,一股渗人的寒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带着绝望与憎恨,仿佛想将这一切永久尘封。
蒋季晨看到缓缓倒地的南七,如遭雷击,瞳孔瞬间放大,素来无波无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躺在地上的南七打横抱起,疯了似得向外跑去。
宁熙儿看着蒋季晨焦急向外奔去的背影,看好戏的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双拳恨恨地向床上砸去,留下一片斑驳的褶皱。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阴狠,又得意。
南七,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不要怪我!
你现在死了最好,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