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的放回他的裤子里。
她这才终于仰起头来看他:“孟先生,现在可以带我去见我哥了吗?”
他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终于到了监狱,见到的大哥,却是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大哥。
“哥,有人打你吗?”眼泪顺着她的面颊再度滑落
“傻丫头,别哭了,哥没事。”看着她那一张苍白的像鬼一样的脸庞,他的心一阵阵的疼:“你怎么进来的?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孟霆宇又欺负你了?”
“没有,哥,他没欺负我。”她擦掉眼泪对他笑一笑。
“从小他就欺负你,可你总说他对你很好。”
“哥……”
“好了,不说他了。”他叮嘱她:“这段时间大哥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好爷爷,公司那边的事你不要管,千万不要与虎谋皮,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爷爷的,哥,你别担心,你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监狱里不比外面,什么人都有,你不要和他们打架,不要和他们硬拼,能躲就躲,不要伤到自己。好在偷税漏税也不是很大的罪,我会请律师,我一定会救你的,等你出来。到那时候,我们就带着爷爷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她说着,眼泪又落下来了,小手也贴到了玻璃上,似乎是想摸摸他。
他也贴上了自己的手掌,笑道:“好,等哥出去,哥带你们走。”
旁边的狱警听着他们的谈话,都忍不住的红了眼。
可最后叶楚然走出监狱之时,一眼看到那个站在阳光之下倚靠着车门抽烟的光芒四射的男人,她擦干眼泪朝他走了过去:“孟霆宇,谢谢你带我来见我哥,我们两不相欠了,离婚吧,从此两清,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她下意识的想解释,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出来了。
“怎么,无言以对了?没有事先想好招?”
“对,我的房间,我的床上,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过要算计你,那药也不是下给你的……”
不料,某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不是给我的,那你是给谁的?”
“给谁的还重要吗?反正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那些事她不能说,所以她豁出去了,干脆问道:“到底要怎样你才能让我去见我哥?”
“怎样?”阴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脱!”
“你说什么?”
“不是要见你哥吗?我可以让你见不到他,我也可以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他倒要看看,这一副肮脏的身体到底伺候过多少男人。
而叶楚然也终于无言以对,屈辱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灼热的欲望抵在她的门口:“要不要,说!”
她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但他就是要让她叫,所以不顾她的感受,狠狠的在她门口徘徊摩擦,狠狠逗弄着她的身体,弄得她死去活来:“叶楚然,说,你要是不要?”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