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
梅静此刻脸上挂着一种淡淡的冷笑,她眼神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地看向白江洲,像是看待一个死人,“白江洲,你总算是来了。”
他被人绑到这里,当然来了。
白江洲却没有理会这些,他心中满是不好的预感,“夫人,这些人都是你的人吗?你把我绑到这里要干什么?”
他注意到梅静身边有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而且根本不是白家的保镖。
“他们是我从梅家调来的人,”梅静冷冷地解释道:“至于请你来,是因为小锋。”
“小锋?”白江洲顿时急切大叫起来,“小锋怎么了?他醒了?你快告诉我,他是不是醒了?!”
这阵子,白展锋一直在京城的医院救治,但是迟迟没能醒过来。加上梅静的暗中阻挠,白江洲几乎就没见过儿子。
这么长时间没能见到儿子,白江洲自然想念无比,现在听到梅静提起白展锋,心中的思念一下子如潮水涌上心头。
虽然白展锋很不成器,可在心里白江洲还是希望这个儿子能够成器的,毕竟白展锋是他的儿子!
血浓于水!
梅静没有说话,而是冲着自己的人使了个眼神,“把他绑起来!”
“是!”挟持着白江洲的两名大汉同时点头。
白江洲立马就被五花大绑起来,他就算再笨,这会儿也意识到了梅静要对自己不利,“夫人,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小锋又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啊!”
梅静穿着一身红色长裙,戴着钻石耳坠,身姿妖娆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托着一杯玫红色的葡萄酒,一口抿着,看了眼白江洲。
这个自己的丈夫,和自己一起生儿育子的男人,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
江洹摇摇头,“不清楚,但是应该和黄孙豹背后的人脱不了关系,黄孙豹绝对不是主谋!”
黄孙豹那样的小混混,还没这么大的胆子。
江洹说完,缓缓走向秦蓠面前,这时候秦柔从暗处冲了上来,“姐,姐,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秦蓠呆呆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完全没有了丝毫的剩菜,看上去就像两个空洞的木珠子。
秦柔见到她这样,心中相当难过,本来她对王翠兰是相当痛恨的,可是现在看到王翠兰直接被炸死了,连尸体都不完整,她顿时有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哀。
原来一个人的生命,可以这么脆弱。
“为什么?”秦蓠喃喃失声。
“她身上被人放了炸弹,我想应该是她之前接触过什么人,那个人在她身上放的,”江洹叹了口气,“我刚刚准备把那五十万抢过来,以她那样贪婪的个性,到时候只怕会惹火黄孙豹,黄孙豹狗急跳墙撕票,那就得不偿失了。但我刚刚伸手,我就听到一阵非常微弱的滴答声,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圈套!”
他以前可没少碰到过炸弹,要是这点危险意识都没有,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圈套?怎么会是个圈套?”秦蓠喃喃低语,木然得像个人偶。
“我想包括我和白总来这里,这家工厂遭到破坏,都是算计我们的圈套,那些人的目标应该是冲着我跟白总来的,”江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恐怕算计他们的人,就是那个女人了……
至于王翠兰,纯粹是被人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秦蓠依旧呆呆的,似乎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此刻,在远处楼层盯梢的男人把看到的一幕,通过电话汇报给了夫人,“夫人……”
“怎么样了?那小杂种死了没有?”女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毒的意味。
男人战战兢兢回答道:“没……没有,炸弹爆炸的时候,他抱着白雨薇逃跑了。”
“跑了?!”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变得尖锐无比,“我谋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就等着杀了那小杂种和那小贱人,你现在告诉我不仅没成功,人还跑了?!”
男人冷汗直流,“他们还……还在工厂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