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瞪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地方去了?你以为我会做那种鬼鬼祟祟的事吗?这件事用不着我举报,警局里多得是想上位的人,不满张队长的人本来就很多。”
换句话,今晚跟着张立来的那些警察里,就有不少人会忍不住告密。
市总局刑警队大队长的位置,还是相当有权利和地位的,对不少人来说都是相当大的诱-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人愿意屈居人下。
“你们局长这一手玩得挺漂亮的啊,”这样的竞争并不是恶性竞争,可以让秦蓠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下属的工作能力,做出最合理的安排,同时在警局里树立威信。
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警局里就没人记得上一任局长是谁了,只记得她这个现任局长了。
“那是,”杨月得意地哼哼了下,好像江洹刚刚称赞的不是秦蓠,而是她一样,“不说了,我睡觉了,明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杨月这几天忙得够呛,得适应新环境,又得和新同事打好关系,还得忙着了解最近的案子资料,还时不时得去执行任务、查案。
这简直比她以前在东区当民警要累一百倍,她都恨不得自己三头六臂。
江洹拿着资料,回到卧室简单看了一遍,大致了解了下状况,就把资料收起来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去找律师,等待两天后法院开庭审理案件。
第二天,白氏集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商协酒会,白雨薇铩羽而归的事。
一时间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像是被一层阴云笼罩,所有人心头笼罩上阴霾,整个公司一片灰暗。
所有员工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工作的劲头,无精打采,很多人忐忑不已,担心已经快要风雨飘摇的白氏集团,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五年?一年?甚至是几个月?
谁也没办法预测,但前景不容乐观,没有一个人看好白氏未来的前途。
江洹还是有些不理解,“既然这样她肯定派人严密看守马志,可这样都还能让马志在他们眼皮底下死掉?”
那些警察也太没用了吧?
眼皮底下都能让监视目标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了,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
“我没去看守过马志,我不太清楚情况,”杨月想了想道:“听他们汇报情况,当时马志病发,他们去找医生,回来的时候发现马志死了,而且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法医已经解剖检查过,马志身上没有任何勒痕,不是被人勒死的。也不是被人捂着鼻子窒息而死的,更不是中毒而死的……”
“查不出死因?”江洹惊讶了,照这么说,马志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既不是中毒也不是被人掐死勒死的。
那他怎么死的?
“对,死因查不出来,我们在病房里也四处检查过了,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东西,”杨月说道:“局长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管你那件案子。”
“好吧,”难怪秦蓠没任何刁难,就这么干脆把资料给他了,原来是秦蓠自己忙得没空。
他还以为秦蓠大发善心了呢!
“你觉得马志是怎么死的?”杨月也听同事提起过,之前马志发疯的时候,其他人怎么也查不出原因,江洹却只是简单看了几眼就查出原因了。
“我没去看过现场,我不清楚,”江洹摊手,“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场怕是已经破坏了,就算没破坏,当时人员走动也可能让现场情况产生变化。”
“说得也是,”杨月自己现在当了刑警,自然知道二十小时内现场环境的保护有多么重要,任何一个现场细节的破坏,都可能导致整个案件调查的方向产生翻天覆地变化。
“走吧,我先去拿资料准备两天后的案子,你让你们局长案子先把马志那案子搁置着,等我胜诉了我帮她看看,免得她焦头烂额,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决定帮下秦蓠,也算是报答一下秦蓠没来刁难他的“恩情”。
杨月白了这货一眼,他一刻不损秦蓠一刻就不舒服是吗?
他就这么跟秦蓠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