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彪悍女警花不怕,可不代表我们不怕啊,你这么挑衅人家,万一把人给搞火了,那我们可就惨了。
管丽赶紧拉住秦蓠,“秦蓠,别冲动。让组长来问吧,别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李组长咳嗽了两下,示意秦蓠不要那么激动。万一闹得双方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上头可是会处分他们的!
秦蓠却是气上火了,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丽姐,组长,他什么态度你们没看到吗?你们觉得能好好谈下去?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像他这种罔顾法纪的人,根本就没有做人的良知和道德!你们越把他当回事,他就越嚣张!”
秦蓠这话虽然很不客气,可是却是大实话,众人听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没错,他们确实被江洹作晚所制造的凶残屠杀场面震慑到了,到现在都不敢正视他。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国安的人,调查案子却被一个嫌疑犯给吓到了,怎么说也丢人。
李组长也觉得自己软弱了点,心里有些惭愧,他这个组长居然还不如秦蓠一个女人有胆量。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绕弯子了,神色骤然变得严肃:“江先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就不废话了!你作晚对黑虎堂和骷髅十字架进行的非人道屠杀,这在华夏是不允许的!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随便杀人,罔顾法纪,那这个社会就乱了!华夏现在是法治社会,是绝对不允许这种行为再发生的,你绝对不能再胡作非为,就算你有自己的理由,也不能如此藐视法律!法律威严不容亵渎!”
江洹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端起茶杯抿了口清茶,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你们说完了吗?没其他的事了吧?没有的话我就要回公司了。”
一众人见到江洹完全无视他们的愤怒,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江洹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捋了捋衣角,“看来你们没其他事了,那我就走了。真无聊,早知道就不来听你们废话了,听得我都快睡着了……”
江洹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律师,“你说有人控告我们开车撞死人,还肇事逃逸?”
“对,死者严伟平家属,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向市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法院已经受理了诉讼,”律师还算有耐心,为江洹解释情况。
开什么玩笑!
开车撞死人,还肇事逃逸?
江洹觉得荒谬,早上他是开车撞到人不错,可是那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碰瓷,主动撞上来的。现在人死了,居然赖到他头上来了?
律师之前说“你们”,并不是说“你”,很明显白雨薇那边估计很快也会收到相同的律师函。
“严伟平家属怎么说?”江洹平静问道。
“死者家属现在不仅控告你们肇事逃逸撞死人,而且要求索赔五百万,并且他们态度强硬,并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他们不接受任何私人解决办法。现在我们律师事务所已经接手了这件诉讼案,大概一周后法院就会开庭庭审。”律师一脸正色解答。
“好了,我知道了,”江洹随手在律师函上签了字。
律师旋即离开,李崛皱眉开口:“江先生,看来你似乎遇上了一点麻烦。”
“这不是你们需要管的事,”江洹的态度非常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崛等人听了这话,憋得有些难受,可却敢怒不敢言。他们可不敢惹怒这位大爷,万一惹火了他,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医院外的一家茶餐厅,他们点了几壶茶,一些小吃,和江洹坐下来聊天。李崛似乎想要让江洹放下敌意,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没有例行公事地问话,而是像朋友间的聊天一样轻松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