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周婶说的话是对的,白雨薇那哪里是对他有好感?
明明是把他当傻瓜看,耍得他团团转好不好!
友尽!
不过白雨薇要是知道,自己的小骗局居然被周婶给说破了,估计会很羞恼,直到上楼的时候,她还在为骗了江洹偷着乐呢!
谁让这混蛋把她一个人丢在车里,那么长时间也不回来,后来自己尿尿憋不住,出尽了洋相,不也是这家伙害的吗?
他活该!
惆怅过后,江洹上楼通知了下白雨薇,自己今晚要回去一趟。因为他恐怕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很少能回老城区的出租屋住了,杨月还住在他那里,他怎么说也得通知下杨月。
回到出租屋,出奇的是杨月居然还没睡。
“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江洹一进门,就看到杨月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才刚刚洗过澡。
杨月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刚刚从警局回来。”
“才从警局回来?”江洹看了一眼墙壁上一个有点破旧的挂钟,上面的指针都已经指着两点了,“加班加到两点?最近很多事?”
不应该啊,杨月只是民警,又不是刑警,哪来那么多的事做?
杨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道:“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整个市的警局事儿都特别多,好像在做人事调动,每天不知道多忙。我回来已经够早了,有同事这会儿还在加班呢!”
人事调动?
江洹顿时明白了,他想起上次市警局那边,神秘杀手暗杀秦蓠,导致死了不少警察,连马局长也死了。
缺失了这么大批人,当然得补充点人手。
“我……我忘了……”白雨薇的声音弱得就像是在撒娇,江洹在那零点零一秒的瞬间,简直有种化身精神病三期病人的迹象。
他恨不得撞墙,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需要为女人搞擦尿尿部位的纸巾!
这事传出去,以前那些同伴还不得笑掉大牙?
他又不是女人,身上怎么可能随时带着纸巾?
去车里拿的话,万一有人经过可就大条了!
黑着脸,江洹干脆一咬牙,直接一撕扯,从衣服袖子上扯下一块布料,往巷子里扔了过去。
他扔得很准,得到救济的白雨薇擦完匆匆忙忙从巷子里跑出来,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好像后面有大灰狼在追,跑的不是一般的快。
她小脸蛋红扑扑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江洹。
今晚她简直脸丢到姥姥家去了,她最后居然是用男人穿的衣服擦干净那儿的!
丢死人了!
江洹看着跟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的女人,看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红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他突然间想笑。
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小妞,真是白天那个高贵冷艳,行事比男人还雷厉风行的总裁?
刚才在面馆吃东西,他只是说漏了嘴提了下那晚的事,她就凶得跟什么一样,现在却可怜兮兮让人心疼的样子,反差太大了吧?
简直判若两人!
江洹甚至觉得,自家堂妹江岚都比她成熟得多,这女人简直就是个长着二十多岁的面孔,内心却只有十岁的小女孩,估计一旦没了佣人,出门就得饿死。
江洹再一次觉得,白雨薇绝对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倩影,两个人差别太大了,根本不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回到流水人家的时候,周婶还在楼下大厅等着,白雨薇提前给她打过电话,她倒也不担心。只是看到白雨薇鞋子上有那么多的污泥,顿时很纳闷,“小姐,你去了啥地方?怎么那么多泥在鞋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