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安眠的声音提高几个度,满是惊讶。
“我顾家与陆家一直没有什么往来,我希望安小姐与陆湛北的恩怨不要连累到景元身上来。”
安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却是有些发热。
陆湛北还是不肯放过她,甚至,她还连累了顾景元。
“安小姐,我顾家只有这两点要求,只要你能做到,我们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安眠连忙摇头,“伯母,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因我而起,我一定会去解决。”
“这就好。”顾母对于安眠的回答倒也是没有任何的意外,而是补充道,“安小姐,不管这件事情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能说得准,你也知道我今天的主要来意,景元是我顾家独子,将来的婚姻自然是要门当户对的,希望安小姐能尽快断了和景元的牵扯。”
安眠的胸口像是突然氧气被抽空。
三年时间,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顾景元在一起,原来,终究是她逃避了现实,而现实始终是要面对的。
“伯母,我知道了。”
小家伙的满心欢喜因为顾景元的离开而消失不见。
安眠也是忧心忡忡。
尤其是接下来几天,顾景元都没有主动与安眠联系,安眠打过去,顾景元也是含糊其辞,讲不了几句就被挂断。
这让安眠越发觉得不安。
直到顾景元的母亲找上门来,安眠这才彻底地慌了神。
“安小姐,你的事情我和景元的爸爸都知道,我们也很同情你。但是景元与你素不相识,他以一个医生的医德,照顾了你和你的儿子三年,我认为这已经是足够的了。”
顾母约安眠在咖啡厅见面,明明是盛夏七月,安眠却觉得有寒气从脚底往上冒。
“这一两年,景元一定要将工作调到海城来,并因为这件事情与家里闹翻,我相信也是为了安小姐。景元这个孩子,向来孝顺,能做出这样的事,真是让我和他爸爸大跌眼镜。”
顾母的语气温和,但是每一个字似乎都是在斥责安眠。
安眠放在桌下的两只手不安地交握。
这三年来,她的世界里除了工作之外,就只有北北与顾景元。
顾景元对她和北北很好,她下意识地就没有去考虑顾景元的家里是怎么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