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却是始终背对着她被医生架出去,嘴角的笑意更冷。
安眠剧烈挣扎,求生的本能让她一个弱女子竟然挣脱了两个壮汉的挟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到陆湛北的脚边,抓住了他裤腿,“陆湛北,我没有用她的眼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陆湛北看了一眼匍匐在他脚边的安眠,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白色裙子早已经染成黑色,那模样活脱脱地像个疯子。
陆湛北的眼底满是嫌恶,一脚踢在安眠的胸口,硬生生将安眠踢出两三米的距离。
“我要她一辈子不见天日!”
安眠绝望地摇头,“湛北,我是你的妻子啊!”
当初嫁给陆湛北时候她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么的绝望。
“你不配这么叫我!”
说完,刚刚两个彪形大汉立刻是重来将安眠架到车上去,车门关上之前,安眠只看见陆湛北嘴角的肆意的笑容。
随后是医生给她注射的镇定剂,安眠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安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知道,陆湛北不爱她,可是三年的时间,就算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被她给捂热了啊!
“陆湛北,我爱你啊!”
安眠声嘶力竭。
“只可惜了,我不爱你。”
陆湛北笑起来的时候,模样还是那般的好看,睨了一眼秦源,秦源便识相地再度上前,强制性地握着安眠的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安眠拼命想要反抗,终究是抵不过秦源的力气。
秦源的手松开,安眠的手心还握着那只笔,虽然在颤抖,却是握得极紧,瞳孔扩散无光。
她爱了他整整十年,这颗心连她自己都装不下,只剩下他了啊!
如今,离了婚,那她和行尸走肉还能有什么区别?
“安眠,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
陆湛北在她耳边低语,“当年的车祸,你父亲挖了若云一双眼给你,这双眼睛你如今用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