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迎面驶来一辆豪华轿车,她避之不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差点被撞飞出去。
车子堪堪停在她身前,程欢惊吓之余,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从车里下来一个人,戴着墨镜,穿着皮衣,风流倜傥,她却在见到那人的一刹那,僵住了。
“谭……谭龙?”程欢喉咙干瘪瘪地蹦出几个字,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谭龙蹲下身子,摘下墨镜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咋舌道:“程欢啊程欢,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程欢没对他的讥讽做出任何回应,她挣扎着爬起来,绕过他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前走。
刚走两步,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了回去,谭龙一脸猥琐的笑意,“欸,去哪儿啊?”
“你放开我……”程欢挣脱着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箍住。
他拽着她不由分说地塞进车里,“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也得叙叙旧啊,本少爷带你去玩玩……”
程欢兜兜转转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酸痛。
“你醒了?”郝安颜端着一碗药缓缓走进来,眼神沁着冷意。
程欢想要支起身子,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勉强撑起脑袋,看着眼前之人,“你怎么还没走?”
郝安颜将药碗放下,揉了揉腰际,一脸的嗔怨,“修不让走,我有什么办法,抓着人家做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我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下,看来这慕太太,真的不太好当。”
一股粘稠的血液涌上心头,程欢只觉得心如刀绞,指骨狠狠攥起,将床单揉成了一团。
这是她的家,他们怎么可以在这里做那种事情?!
郝安颜似乎没有看到程欢面色的酸楚,将药端给她,“这是退烧药,喝了吧。”
程欢没接,看着黑乎乎已经冷却的药汁,自嘲一笑,“给我煮药,你会这么好心?”
郝安颜嫣然一笑,“怎么说我们都是从盛世出来的,应该彼此照应。再说,你一直这样病怏怏的装虚弱,得装到猴年马月去。慕修这个人看似冷酷,实则最心软,你这一招玩的不错。”
程欢只觉得满心好笑,抬起眼皮看着她,“要说到装纯的本事,我怎么比得过安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