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本少真是新奇,你是如何说出此番没作为的话来的!”听着上官轶博不要脸的反问,上官揽晨甚是讥讽道:“得你要是不记得,本少帮你回忆回忆如何?”
“不”
“今年初春,你为讨好上官清苑,将本少投进那冰冷的湖中,害得本少卧病在床,迟迟一月方能下地!”又一次,上官揽晨全然没理会张嘴的上官轶博,神态极为冷然的打断道:“还有去年夏天”
“你依旧是为了讨好上官清苑,不顾嫡庶之分,主旁之别,当众辱骂本少无爹无娘,无爷无姐!本少怒辩,你却将让人狠狠本少按在地上,各种羞辱!”
“还有前年!你”
“喂鱼太少,随后高挂钟楼之上,好好晒晒!”耳畔传来小娃娃一声声冰冷的叙述,上官揽月平静的眼眸,忽的微眯起来。
其中投射至上官轶博身上的视线,宛如寒冰冷箭一般,好像要将其直接戳穿几个窟窿似的!
“得嘞!”听到姐姐的话,上官揽晨没在多言。
他那名单中的人还多着呢!
要真都一一说了出来,哪来的那么多空闲时间!
没等上官轶博从姐姐的眼神中缓过神来,上官揽晨手起火元之力,悄然化其为刃,随之点脚直逼上官轶博脑门而去!
等上官轶博察觉危险之际,上官揽晨早已逼近他不出五十公分。
只要上官揽晨稍稍再往前倾身一下,他的脑袋定能在瞬息之间开了花!
瞧此,上官轶博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蹲身避过。
但
上官揽晨好像早已知晓他会这么做一般,空闲的左手,当即一道风刃就朝他下盘袭去!
对此
为了活命,上官轶博不得不身压桥栏,果断翻身躯仰,往那冰冷的湖中跃跳而去!
与上官轶博仰腿后翻之际,上官揽晨双手元气一收,侧身撤步,极为轻松的避开了上官轶博这‘逃亡’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