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大家已看见了他的歌,同样是十首歌,却要比寒虹的厚了一倍不止,而曲谱上,也复杂了很多。
摆在第一页的是,少年壮志不言愁。
在没有西洋乐器和电子乐器之前,安若泰竭尽全力,把现有的乐器都认真的思考了一遍,最终用上了天琴、马骨胡、葫芦胡、以及双管巴乌。
而牛欢要唱的十首歌,没有一首是简单的,仅仅以演唱难度来看,这十首都是考验功力的歌儿。
从头再来、弯弯的月亮、千万次的问、亚洲雄风、在路上,我和你、心中的太阳,怀念战友、家园……
每一首歌都是经典,每一首的传唱度都很高,可是,这些歌却让歌迷又爱又气,因为它们虽然很容易唱,却又很难以唱好。
总的一句话,是对唱功要求很高的音乐。一肌人根本hold不住。
牛欢慢慢进入了状态之后,习惯成自然地眯着眼睛,本来就很短的脖子直接缩了回去,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肩膀上直接放了一个巨大的脑袋,长得有点怪异的大嘴猛地张开了: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
安若泰一听,乐了,这大佬,只要眯起眼睛,缩起脖子,鼻孔微微一收,那体重往那儿一摆,就没有唱不好的歌。
这样唱下去,没毛病了。
这就是大佬,这就是牛欢。
就问你服不服,就问你怕不怕。
现在于个牛欢,年纪并不大,那一头马尾辫也还没有长出来,但是,他的特点已显示出来了。刚韧、明亮、苍劲、通透且不失浑厚及富有温暖和激情。
真是一下天生的音乐家啊,根本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就能唱得这么好。
农清珊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行啊,小子。
而刚刚完美发挥了一次的寒虹也很认真的倾听着,并在心中玩了个角色互换的游戏,把自己想像成牛欢,然后,她吃惊地发现,自己还真唱不了这个少年壮志不言愁。
不是声音高不高的问题,也不是嗓门大不大的问题,而是,那股子男人气,那种豪迈,的确模仿不了啊。
章杰在一边,直接低下了头。
今天这三位,都太厉害了,等一会儿,就该他了,鸭梨山大啊。
难道安总会变魔法吗?怎么她骂谁谁就能改变声音,改变气质,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农清珊、牛欢、章杰都吃惊地看着他。
而安若泰正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闭眼睛听寒虹和牛欢的歌,这是他在另外一个世界养成的习惯,主要是不想让眼睛受到刺激,从而影响到耳朵的舒适感。
唉,有时候,脸的确很重要。
在什么地方,颜值都是战斗力。
幸好,这一世,寒虹提前遇上了他,而她的经历显然已完全不一样了,也就不会赌气故意增肥了。
现在这个样子,妥妥地青春美少女。
一曲唱罢,寒虹慢慢地把心儿从高远的天空中收了回来,慢慢地摘下耳机,慢慢地睁开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突然发现一个黑影朝自己扑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被人猛地抱了起来,脸上一热,传来吧叽的一声。
这是被亲了!
她瞪大了眼睛,却看见安若泰正兴奋地抱着她,甚至还转了一圈,这才将她放下来。
“太棒了,太棒了。”
安若泰开心得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手舞足蹈。
“这就是我想要的音乐,这就是我想要的你。”
“完美,我跟你讲,完美,你知道什么是完美吗?”
寒虹被吓怕了,弱弱地说道:“呃,老板,有啥地方还没唱好你直说,别打一棒子给一个枣儿,我没那么脆弱。”
这个老板,就是这个习惯不好,总是先表扬一通,然后,又骂一通。表扬得越厉害,骂得就越难听。
先有农清珊被这样套路了。
后有大家伴伴奏时又被这样套路了。
现在,又想套路我寒虹吗?
安若泰打了个响指,放起了音乐,这一次,是天琴伴奏,自弹自唱。
一阵天籁般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