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在孩子们渴望的眼神中,他开始说起一故事。
两个老师到坡芽有几天了,早就知道了安若泰在村子里的份量,也知道他的能力,现在就像学生一样,认真的听着,还拿出纸和笔认真的记录着。
事实上,他们并不太服气。
他们都是刚刚毕业的中师生,这种专业培训出来的老师,整个剥隘镇都没几个,然而,他们却被叫到了这样一个小寨子,感觉有点怀才不遇的。
而安若泰呢,听说连小学都没毕业,他能讲什么故事排什么节目啊。
要不是孩子们强烈要求让他来,他们还不想呢。
不过,安若泰却不知道这些,另说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不是一个级别。
他首先讲的是拔萝卜,这个故事浅显易懂,又有趣,加上有歌又舞有情节,排出节目来,难度不大,但能收到不错的效果。
第二个故事是狐假虎威,第三个故事是狼来了,第四个故事是老鼠新娘。
几个故事讲完,学生们自然听得大呼过瘾,就连两个老师都收起了不服之心,佩服得不行,明明才去叫请的安若泰,他明明马上就过来了,明明就没有半点准备时间,可是,就往这儿一站,想了不到一分钟上,就讲出四个从未听说过的故事来。
偏偏,这故事又不是胡编瞎扯,第一耳朵听了,觉得简单,可细细一想,却又有大道理包含在其中。
两位老师脑子转得飞快,可就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故事比这几个更精彩。
这家伙比他们更像老师。
仅仅凭这几个故事,都能在县上拿奖了。他们的担心完全多余了。
然而,安若泰可不仅仅是要孩子们表演请故事,他要排起歌舞儿童剧。
两个老师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对啊,这故事不仅仅可以讲,还可以演。
安若泰同样按照老规矩,一个年纪一个节目,所有人都上,一个都不能少。分好节目后,又先教唱歌,当然,会玩乐器的小家伙们,肯定还得伴奏。
农清珊和钱春华一看,都担心起来。
大家玩开心了,可是,这样下去,身子真的会出问题呢。
于是,三大美女很自觉地起来,远离这个危险而不节制的小男人。
今天还要拍戏,不能在这里耽误了。
安若泰倒也听话,果然睡了一会儿,不过,现在已过了他睡觉的时间,并没睡太久就醒了,胡乱吃了些早点,又写起西游记剧本来。
十二点左右,三个美女们没回来,肯定要在山上继续拍摄,但学校的两个老师却来了。
原来,剥隘镇将坡芽的节目全都报到县上去了,将要在几天后参加全县小学生文艺汇演,通知上说,将有六个节目要选送到开化洲参加洲级比赛。
这一次,安若泰总算明白了,这并不是什么镇啊县啊洲啊的比赛,而是全国小学生文艺汇演,只是需要一层层的过关,从乡镇到县到洲市到省到全国。从三月开始,到八月结束。决赛将有直播,在帝都进行。
这就有趣了。
安若泰兴趣大增,一来想让孩子们出去见见世面,二来也想让孩子们给自己赚暗能量。
他知道俩个老师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出节目,并且要都会孩子们。
这多简单啊,不要说教孩子们几个节目,就算让他导演一个春晚,他现在也敢啊。
毕竟,这世界没有春晚。
现在孩子们全在学校,安若泰也没磨蹭,和两位老师一起,杀到小学。
孩子们跟他非常熟,见他来了,哗地一声就围上来。
“哥泰,要教们我新节目吗?”
“太好了,又可以玩了,哥泰的节目太有趣了,把街上那些节目打得稀哩哗拉的。”
“哥泰,伙老师是你老婆吗?珊姐姐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