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舞台,只应该属于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儿打败他。
春日暖阳照射下来,唢呐碗口反着光,让安若泰看起来更加神秘,更让人心动。
他的心,也渐渐平静了,气息完全平静了,在这一刻,没有观众,没有挑战者,没有歌王,有的,只是音乐,有的,只是自由自在的艺术。
唢呐响了起来。
农清珊一耳朵就听出来了,说道:“百鸟朝凤,经典。”
钱春华虽然在屋里一直没出来,却也没去进行自我治疗,而是静静地坐在门边,静静地听了一上午,这个小男人,就是这样吸引着也的目光。
看着逆光中看不真切的安若泰,她很快就沦陷了。
唢呐轻快而嘹亮地吹响。
大家全都安静下来,听着这难以想像的声音,只感觉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各种美丽的场景,出现了美好的画面。
大家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
一只鸟儿飞来了,落在近在咫尺的芭蕉林中,跳了一会儿,又跳到了晒台上,过了一会儿,又跳上了安若泰的肩膀上,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群鸟儿飞了过来。
百鸟朝凤吹了大约十分钟,已进入尾声了。
上百只鸟儿飞上晒台,安静地看着他,更多的鸟儿落在了吊脚楼屋顶上,芭蕉林中……
观众们屏住呼吸,一个个捂住了嘴巴,生怕将小鸟吓走了。
神迹,百鸟降临。
有人拿出了手机,静静地暗下了快门。
这就是我们的歌王啊,连鸟儿都能被他的音乐吸引过来。
真是帅到没边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脸挡起来呢?莫非有什么缺陷?不,就算长得不好看,我也愿意嫁给他,永远陪着他。
歌王,古爱蒙。
“哇,歌王不愧是歌王啊,对平常的山歌也这么厉害!”
“我喜欢死他了,我要嫁给他。”
“我还以为他只会唱坡芽歌书上的歌呢。”
“人家唱普通的山歌你又比得过吗?”
“谁跟他比啊?歌王能跟我们对两句,我都能吹一辈子了。”
……
安若泰也是即兴发挥,脑子里快速创作着歌词,大部分都是按照最普通的曲子来唱,但是,他手中有不少乐器啊,抱着乐器,稍稍改变一点唱法,这山歌的味儿还是那么正,可是,却立马上了一个台阶,好听了无数倍。
无数大姑娘马上被唱湿了,恨不得爬上晒台,与他共赴爱河!
“哇,我发现他对歌时更帅呢,唱坡芽歌书时,感觉高不可攀。”
“是啊是啊,他这是在证明自己依然是一个凡人。”
“歌王歌王古爱蒙,能不能带我飞带我浪啊……”
安若泰哪会回答这些小迷妹啊,现在,他要对歌,对歌,对歌……
有无数大胆而奔放的大姑娘都发起了挑战呢。
歌儿一改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礼貌问候祝福类的风格,而是真正的撩了起来。
安若泰不甘心总被撩,往晒台前走了一步,敲着马骨胡,大声唱道:
你讲不爱心里爱,刚才见我心几开,好比猪母见潲水,眯倒眼睛啧啧来。
一个妹子心花怒放,心里美得不知怎么形容,却很泼辣地对道:
同你唱歌心就开,讲到成双软奶奶,同你不三又不四,同你成双我还挨。
安若泰:哪有什么总难摸,连情就连哝囊婆,你怕瑶情容易要,费了钱财才得合。
妹子:买马就买四脚白,连双就连好角色,十字街头背锁链,旁人取笑也值得。
安若泰:个个想吃芋头仔,哪个想吃哪个来,个个连情想美妙,难道哪个赖的开。
妹子:你今赖赖我不爱,我去找个好人才,晓得这样我不讲,你若来了我走开。
安若泰:女人赖赖有人爱,男人赖赖搞钱财,舍得给你个把鸟,要你半夜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