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死死地抱着了安若泰的胳膊,长叫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全身僵直,过了一公儿之后,又慢慢变成了一滩泥。
安若泰满意地看着她能融化一切的眼睛,然后,自己却闭上了眼睛。
是时候研究对方心脏四周的灰色气体了。
现在,他的暗能量比任何时候都要多无数倍,而且,有一万多人在随时提供着,他的胆子也变大了很多,稍稍加大了一点输出,看见暗能量将灰色气体包围下来之后,灰色气体反应比较激烈,仿佛有生命一样,在四处突围呢。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加入了一些暗能量,包围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看见暗能量在那儿转啊转,其他的变化暂时看不出来。
昨晚自己消耗光暗能量后,并没来得及察看,现在他却回忆起来,这灰气的数量已少了差不我五分之一。
这说明啥?
暗能量与它能兑子?
会不会有其他的原因呢?他琢磨开了,这应该是情毒或者心伤,昨晚,用手帮她解决了一次,现在,又给她解决了一次,她的情绪肯定有变化,而这个变化,会不会影响灰气呢?
他想了想,又将大手移下去了。
钱春华大羞,星目微睁,羞羞答答地看了她一眼,想说不要,却有两个姐妹在一边,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安若泰却不管这些,大手下去之后,比前两次更大胆更豪放,这一次,已纯粹是挑逗的手法了。然而,他的心却比前两次再平静,一直在观察着心脏四周灰气的变化。
果然不出所料,钱春华受到刺激之后,灰色气体变得活跃起来,随时变化形状,有时挤成一团,有时又分散开来。
分散的,则会被暗能量分割包围。
大约过了十分钟上,钱春华又一次不行了。再次叫了起来,将他的手抱得很紧很紧。
而安若泰则高度集中精力,观察着灰气的变化,此时,灰气已沸腾起来,甚至好像被蒸发了一样,竟然在减少。
坡芽的夜晚,天高云淡,月儿只有半芽儿,星星稀稀散散地挂在天空中,空气格外清新。
夫妻树下,无数人围在这里,开始对歌。
现在对歌与坡芽村没太多关系,基本上都是其他村寨的人在这儿,有集体互唱的,也有个人之间对唱的,总之,只要你敢开口,就一定能有人接得住。
对壮族同胞来说,对歌和喝酒,绝对是最快速的交朋友方式。
安若泰、农清珊、伙颜玉、钱春华四人,悄悄地回到了吊脚楼,又赶快将门锁起来了。
如果不锁的话,不出两分钟,保证能挤起百十号人来呢。现在还找不到地方睡觉的人多着呢。
可是,安若泰肯定不愿意啊。
忙了一天,他的床还断着呢,根本就没修,不知道是故意不修还是真的给忘了。
上楼后,大家都进入了钱春华的宿舍。
安若泰问道:“今天没疼了吧!”
钱春华点了点头,一脸的意外,也很惊喜,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今天一天就没疼过,你的方法很神奇啊。”
可不是神奇着呢。今年她三十五岁,这痛经的毛病,已有小二十年了,可把也折腾得够了,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可是,从来就没有好过,每一次例假来临,都要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可是,昨晚治疗了一会儿,效果显著,到现在都没痛过了呢。
安若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再治上两次,就能彻底解决了,不过,你的其他问题,需要的时间会更久一些。”
钱春华急忙摇头,说道:“别,可别,昨晚你为了医我,可是晕倒了,我不要紧的。”
农清珊和伙颜玉也都担心地看着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医的话来。
不医的话,钱春华的病怎么办?
医的话,安若泰出了问题又怎么办?
真是纠结啊。
安若泰对她们的心思非常了解,说道:“昨晚,我是脱力了,并没有什么其他问题,今天,我控制好一点,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