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呆着了,会气出人命的,也不知道坡芽为什么冒出这么个怪兽出来,没人管吗?
安若泰愉快地收获着暗能量,就这么一会儿,就已全都被回来了,还有富裕的,并且,强大的愤怒光芒还在持续提供着暗能量,比坡芽村民提供的还要多出不少。
看来,事情大有可为啊,气人大业还得持续稳定地增长。好么,就飞吧,张开气人的属性,就像山风一样自由,大家可别被哥给逮住了。
他的眼睛四处搜索,看看还有谁可以气上一气。
眼见刚刚那一百多号人杀向了第三关,也都选择了喝酒过关,这一杯下去,每个人都八两了,还每一次都是二两一口的烈酒,这些没喝习惯高度酒的老乡们,彻底把自己给放翻了。
安若泰却又跑到他们面前,大声问道:“都说丑死好过输死,这下信了吗?就问你信不信,就问你怕不怕?唉,这么笨,我都不想骂你们了……”
呼呼呼……
愤怒的暗能量越来越,根本就挡不住这些炸裂的心啊。
一上午过去了,过来了七十多个队伍,大多数都倒在了寨门口,有些是被三杯小酒给暗算了,有些是被安若泰给气坏了。
安若泰却乐坏了,现在的暗能量,比任何时候都多,而且还在大量的持续的涌来啊。
还有大约五六十个酒量好的人,总算通过了第三关,到了第四关前。
这一关,设在村口到议事亭之间的一棵大榕树下,守关的是村里真正的老牌唱将,比第三关的更强一些,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大显身手的机会,见有人过来,一个个像恶狼一样看着来人,一边高举着酒杯,一边大声唱到:
男:客贵在远远那脑麻勤、麻的布土正逢来、逢来wie上带豆走类来,尽给人人梅特来萌勒!
女:客贵麻到正字类勒,麻溜的齐给酌茶君勒,逢来wie上想的计类来。
齐:敬人人萌酒二更勒。
齐:敬酒二更勒!
过了第三关的人已经知道这酒比较厉害了,都不敢喝,只好对歌。
而他们人虽然多,可是,队伍早就被打散了,大多数人在第三关那儿睡着呢,现在他们就是余勇,组不起队伍,只好一个个的来对。
对得千奇百怪,什么花式都有,但是,在酒气的压迫下大家都不能正常发挥,只好一个个又喝了二两,这一下,能剩下的更少了。
可是,坡芽第四关,岂是这么容易过的,他们又唱开了:
路儿走不完,钱财赚不尽,远方的客人啊,请你歇一程,山歌为你唱,好酒替你斟,夜晚邀你跳摆手,跳醉月亮跳醉星……
第四关,各村寨的选手们,全灭。
有人问道:“小哥,发生什么事了?”
安若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瞎啊,看不见啊。”
呼,一股怒气来了。
又一个人问道:“兄弟,好好说话嘛。”
安若泰打量了他一眼,说道:“我长得这么丑,我没心情好好说话。”
呼,又是一股怒气来了。
一个美女理了理头发,过来,温柔地问道:“哥,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呢?”
安若泰抬头看天,说道:“谁啊,谁啊,谁在跟我说话,不超过一米的别跟我说话。”
呼,呼,一股很强大的怒气来了。
看来,气人还真是行之有效的好办法啊。
安若泰见再也没有人愿意问他了,却主动说了出来,大声喊道:“第三关太厉害了,所有人都唱输了,大家都回去吧,你们一看都是不会唱歌的,一看都是不能喝的,回去吧,别在这儿丢脸了。”
呼呼呼……
怒气冲天,一支支队伍都愤怒地看着他,这小子太小瞧人了吧?大家来参加歌王大比,你让我们回家?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用愤怒杀死你。
“虽然你们长得那么丑还要出来吓人是不对的,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丑死总比输死好,别上去送死了。”
呼呼呼呼呼……
好强的愤怒啊,好强的力量啊,不过,我喜欢。
坡芽村民都看傻了,这阿泰哥咱不按理出牌呢,这是唱哪一出啊。
钱春华也看傻了,这样的安若泰与她印象中的是两码事啊,她捅了捅农清珊,问道:“咋了,他受刺激了吗?”
农清珊也纳闷着呢,没好气地说道:“我咋知道呢。”
伙颜玉笑道:“也许,他觉得这样好玩吧,也许,他在找灵感呢,说不定就能创作了呢。”
哇,要创作?农清珊眼睛一亮,还真的期待起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安若泰突然在江边踱起方步,摇头晃脑,一看就是要吟诵诗歌了。
啊,大哥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