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寨子的一听,都有点吓着了,这几个唱歌这么厉害吗?咋有一个算一个,都放倒在这儿了呢?这是要输多少杯酒才会醉成这样啊。
不行,不行,不能跟这一关的人比歌,咱们还是喝酒过关吧。
好几个村寨的人都这样打着小算盘,然后,大家主动地要了酒,豪爽地喝了下去,结果,又是一大半人睡这儿了,同样是连寨门儿都进不去。
这时,安若泰突然猛地回头,奇怪地看着这边,看了一会儿,却突然笑了。
伙颜玉发现他的异动,问道:“咋了?”
“没咋。高兴。”安若泰敷衍了事地说道。他可真的高兴了,大量代表着愤怒的线条从第三关传来,他已看了个清楚明白,那是醉鬼们,一个个像光源样,全身光芒大作,都赶上太阳的光芒了。
这得有多愤怒啊。
安若泰一琢磨,就明白了,这群人可算想明白了,这酒有问题,明明是高度酒,却放糖水欺骗大家,三杯倒,特么的,这还是歌王大比吗?咋还用烈酒计呢。
可是,这些人虽然明白了过来,却没力气站起来指责坡芽啊,相反,他们还希望有更多的人躺在寨门口呢。
而这个主意是安若泰出的,愤怒的线条自然就连上了他,变成了大量的暗能量,快速补充着为钱春华治疗而用掉的缺口。
这可是意外收获啊。
他心中一动,干脆跑到第三关,拿着一个大酒壶,走到差不多两百个躺下的醉鬼面前,大声叫道:“别怂啊?来唱歌啊。”
“你们这群辣鸡,没带把儿啊。”
“你们酒量不行吗?敢不敢再喝一口?”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你们没机会赢的,你们连寨门都进不了啊。”
“来跟我唱歌吧,我让你们两只手……”
靠。唱歌让手有什么用?
特么的,老子这是爬不起来了,要不然,我……
欺人太甚了,我要唱歌。发出来的却是呼噜声啊。
又是一波超强的线条连了过来,暗能量多得不行,缺口都补上了。
安若泰抢了一波后,又跑到第二关,对着刚刚过江的队伍说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这时,又有几个村子过了第一关,来到了江这边,大家见有人正式对歌,都很自觉地围在一边看热闹,有人说道:“县城里来的人,态度不友好啊?”
“人家是城里人嘛。”
“其实,他们唱得也不错啊。”
“我看他们帅的帅,美的美,可是,嘴巴有点毒啊,才第二关,就跟几个姑娘掐起来了。”
……
文工团的看到观众多了起来,更加认真,生怕输了,丢不起这个脸啊。于是,大声唱道:
妹你讲话好新鲜,开口就问哥要钱,一万八千我愿给,怕你得钱把哥嫌。
坡芽的大姑娘们天天唱歌,这种刁难可没少见,马上回道:
没有钱财行不通,得了钱财心才红,若是钱财到妹手,同你牵手回家中。
文工团的那小伙子见对方咬死了要看到钱,意思是嘲笑自己这边吹牛说有几百万呢。
他当然没办法亮出钱来,只好改变策略,继续唱道:
钱财在我包包中,怕你老妹有老公,妹你贪钱来跟我,重婚之罪坐牢笼。
这是服软了,却心服嘴不服。
坡芽妹子得理不饶人,将调子拔高了八度,大声唱道:
哥你们个蠢东西,妹我十九喊二十,黄花闺女你不晓,怕是头脑有问题。
这是直接打脸了,没有留情面。
小伙子也不甘心,还想救一下。唱道:
上看下看妹娇娥,眼角皱皱像菠萝,裸讲是个黄花女,十足像个老太婆。
歌儿唱到人身攻击了,这就没啥好比的了。
观众们都哄了起来。
坡芽妹子乘胜追击,再也不留情面,大声唱道:
久不吃肉眼睛花,看见美女喊大妈,观众帮我看清楚,哥你才像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