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显然也久经沙场,那个伙子马上接着唱道:
看人不能以貌相,海水不可用斗量,我是企业大老板,名声传到党中央。
噗……
坡芽这边,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笑喷了,这模样,还是大老板呢。
钱春华碰了碰安若泰,说道:“大老板,人家的名声比你大呢。”
农清珊说道:“无聊,我咋没听说过呢?还党中央……”
坡芽这边,已有妹子接着唱了起来:
哥你莫要吹牛皮,你的底子妹早知,家里穷得叮当响,五十出头还没妻。
哈哈哈……
好一口毒奶,你自认风流倜傥,我却看你像个五十的糟老头,撩什么妹啊?你过时了。
那小伙子脸色发白,没想到这里的妹子撩不得,嘴巴功夫好着呢。
酒意上来,一下子没接过来。
坡芽这边,早有人拿了二两杯,装酒,递了过去。意思是,你没接上,喝吧。
那小伙子也不敢赖,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心中含着气,一口将酒喝干,只觉得胸中有烈火乱窜,赶紧退后,默默地压着酒劲。
他退了,另外一个却站上来,唱道:
改革开放政策良,哥我跑在生意场,钱财赚了几百万,就是少个老板娘。
听着是换了套路,不这,还是在撩妹,只是嘴巴没前一个那么臭了。
可是,坡芽这边却已上了火气。
妹子唱道:
歌做生意讲有钱,不妨拿来看看先,若是钱财拿不出,快点给我滚过边。
安若泰头也没抬,心道,多厉害也得给我趴下,今天歌泰摆下天煞阵,是龙是虎都先盘着。能不能见到本歌王,那是要看造化的。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其实,这酒很不错的,这样吧,华姐,你去取二两来,慢慢的喝,对身体有好处!”
钱春华见他在这个时候还记得自己的疾病,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果然真了一杯来,端在手中,慢慢地品起来:“咦,还真不错,酸酸甜甜,口感很好啊。”
安若泰笑道:“嘿,你说的真不错,酸酸甜甜,初恋感觉。”
农清珊眼前一亮,只觉得这八个字别人说出来一点味道都没有,他出来却动人心扉,许久没犯的酒瘾马上来了,说道:“我也取一杯。”
安若泰横了他一眼,说道:“你身体还没调过来,现在不能喝。”
农清珊瘪了瘪嘴,说道:“你什么时候给我调身体了?我怎么不知道?”
安若泰无所谓地说道:“从开始抢下你的酒碗,不准你喝酒,逼着让你吃饭吃菜,让你早睡,这些,都是在调理,现在已有成效了,你的气色、身体、皮肤、头发都比我第一眼看到的丑鬼好看多了。”
“你才是丑鬼。”
“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要你管了?”
安若泰一动不动,而农清珊声音虽大,却终究还是没有拿酒,静静地坐在那儿,回想着两人间的一幕幕,现在体会过来了,心中突然满满的全是感动,甚至是幸福感。
可是,真的好想喝初恋感觉的酒啊。
“哟,想不到坡芽这鬼地方,还有不少美女帅歌呢。怎么着?是要比歌还是喝酒啊?”
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
“酒这么少?”
“体谅一下人家吧,这地方这么穷,能摆出来都不错了。”
“我们也是倒霉啊,好端端的在县文工团,却被抽来参加什么鬼歌王大比,这里有人会唱山歌吗?”
安若泰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头一看,这个队伍有九个人,一个是领队,另外有四男四女,都很年轻,人才模样也不错,打扮与各村村民完全不一样。
城里人?听意思是县文工团的人呢。
了不起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一个村里的大姑娘就开口了,说道:“唱歌或者喝酒都随便啊,我告诉你们,有九关呢,一会儿别哭啊,我看你们也不像喝酒的人,要不要我们放你们过去?”
嚯,这大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牙尖嘴利不说,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