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欣慰的是,这几个孩子通过几天的训练,居然把乐器玩上道了。
无论天琴、马骨胡,还是双管巴乌,都玩得有一定水准了,进行儿歌演奏完全没问题。
以前没表现出来,只能说是被埋没了天分。
等孩子们训练结束,安若泰回到吊脚楼,大家正在吃宵夜呢。
安若泰上前敬了三碗酒后,突然心中一动,对三伯说道:“咱寨子中的酒,度数太低,到时恐怕不够。”
三伯说道:“这几天我们都在熬酒,已存了好多,不怕他们喝。”
安若泰说道:“每人都能喝四五碗,来上千多人的话,你得要有多少酒啊?”
三伯一听,还真是的哈,酒真的不够喝,不由有点犯傻。
安若泰马上说道:“提高酒的度数啊,现在这酒只有七八度的样子,如果熬到三十五度到五十五度左右,你想想啊,一个人一碗就放倒了,我们寨子可就威风了。”
这主意真的蔫坏。
但是,三伯却很愉快地采纳了。
提高酒的度数,他们都能做到,只不过,大家喝习惯了低度的,平时就没熬高度的。
现在开始把所有的小酒灶都用上熬的话,两天时间,能弄出几千斤高度酒,到时,喝死那些挑战的,因为这些人和坡芽人一样,都不习惯喝高度酒呢。
这个馊主意一出,注定有人要被阴,喝爽喝高没问题。
到时,进寨子一碗,直接放翻一半,压力顿时小了。
这时,四个创作人员,又拿着四本写好的分镜头找来了。
瞧这工作热情,到时不拿高度酒伺候都对不起他们。
安若泰拍完自己的戏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剧组中。
不过,他并没有参与到导演的事务之中,而是完全放权,让他们自己主导片场。
他自己则在默默地观察,一方面是在学习,毕竟,他并不是搞这个的,另外一方面,又是表示对摄像师们的尊重。
当然,摄像师们也很尊重他,每拍完一条,都要请他去看看镜头,不过,他还是很少提意见,实在不满意的,他沉默几秒钟,对方就会明白,然后组织重拍。
不得不说,农清珊真的天生就是一个为表演而存在的艺术家,表演非常到位,情绪拿捏得非法准,表情什么的毫无压力,至于颜值,反而不算特别重要。
相较之下,伙颜玉的表演则要差一些,特别是安若泰离开后,她一个人面对镜头时,总会有一丝紧张,导致效果不佳,重拍了几次。
不过,随着时间推进,拍的多了,她也越来越适应,甚至能与摄像师们交流,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种氛围非常好,安若泰自然乐见其成。
摄像师的水平在提高,大局观更强了,视野更开阔了,演员的演技也得到了起高。
所以,拍片的进程加快了很多。
原来计划在今天完成四个镜头,可是,随着早上安若泰亲自拍了三个镜头之后,大家的都干劲十足,居然在这一天就拍完了两首歌。
这样的进度,简直逆天了。
只等录音棚弄好之后,把歌儿录好,就可以合成为完整的v了。
然而,现在有很多录音棚里的设备还没到呢,只能先拍片子,慢慢的等。
总的说来,倒也没浪费时间。
天黑的时候,另外一组摄像人员也回来了,由于今天天气不错,他们的收获也不错,居然拍了三十多条,竟不比另外两给拍得少。
吃晚饭后,大家继续交流着第一天拍片的心得,讨论着明天要拍的镜头。
而安若泰和伙颜玉、农清珊三人,则到了议事亭,村民们虽然已学完了所有的八十一首歌,可还是全都来到这里开始练歌,安若泰从中选出了八个人,重点指导了一会儿,让他们唱得更出色,到时,就可以成为一股强力的战力,应付其他寨子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