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颜玉那边,就更差了,她自己都没搞明白这些呢,演奏时,多半是强记,对原理并不了解。
安若泰一看,知道问题了。马上抛出了“哆来咪……”,教二位找到了音,再随手写了几份简谱,教她们按简谱演奏。当然,目前这三种乐器,都不是七个音全有,比如马骨胡,才只有四个音呢。
不得不说,农清珊真是天才,大约十来分钟,就将这一套搞明白了。有些地方,甚至连安若泰还没讲清楚呢,她就已经意会了。
伙颜玉的天赋不在音乐上,学得有些吃力。
在她身边的一个孩子居然先她学会。
这完全是一个喜事啊,坡芽人的血液里真是有歌舞的基因,非常强大。
先前他就发现了有一个小媳妇的音质非常棒,音域非常宽,甚至还能配合肢体语言配合音乐。
有一个大叔,别看已四五十岁了,却唱得非常棒,对声音和气流的处理,差不多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这还是没有掌握技巧的情况下,真是逆天了。
还有两个小伙子,也算是天才,学歌非常快,声音非常了,长相也很不错。
第一天就能挑出四个人,这收获很大了,到时,由他们在前边设卡把关,自己在后方坐镇,来多少人都一个个地唱回去。
他的信心一下子就成倍增长。
当然,最惊喜的还是这些孩子们,接受能力非常强,总共五十二人,却有近三十个孩子声音很好,气息十足,调教一下,能担大任。
过了一会儿,安若泰将乐理知识已讲了一遍,虽然讲得不细,却也给大家打开了一道门,让大家看到了一个崭新的音乐的世界。
就连农清珊这样的大明星,这次都彻底服了,没想到有人能把曲儿用这样简单的方式给分解了,那可是只有七个数字啊。
哆来……拉稀。
为什么要有拉稀,这听起来似乎不太高雅嘛。
这算是唯一的槽点吗?除了这个,其他的真的很完美了。
只是一个中午的时间,农清珊、伙颜玉以及两个小孩子,竟能断断续续地吹双管巴乌了。
你还别说,寨子里能人真不少,很快就有十多个小伙子小姑娘学会了,还有几个叔叔阿姨,表现更是逆天,唱得比谁都好,声音值得一百个赞。
黄秀英的声音最好,本来就会唱山歌,现在一学就会,居然将五首都学会了。
黄芹芹平时比较低调,却没想到也有天赋,只是两遍就记住了五首歌。
当然,村子里还有能人,有十来个人,学得很快,唱得也不错。
安若泰极为满意,说道:“会的人教不会的人,晚上吃过饭,我们再来学新歌。至于白天,该干嘛干嘛,注意了,叔叔阿姨们,下午亲热时别用力过猛,伤了体力,晚上唱不成歌大家可要笑话你们呢。”
哈哈哈……
大家爆笑起来,朝着一对新婚夫妇大声取乐。
“说你两个呢,别用力太猛。”
“大白天的,别把床摇散了。”
“你还说人家,你两口子做那事儿时,声音别那么大好不好,半个寨子都听得见呢。”
……
黄秀英挤到安若泰身边,也不管身边还有多少人,说道:“哥泰,什么叫用力过猛啊,教教妹子嘛。”
安若泰落荒而逃,一转身,却狠狠地撞在黄芹芹身上,本能地伸手一拉,却抓住了高耸的两团软肉。
他吓了一跳,马上松手就跑,找到三伯。他又想起一件事,紧急商量:“三伯,你让人找一根大木头,木头越大越好,木材越高级越好,把它做成一根柱子,到时,就立在议事亭。”
三伯问道:“没事立两根柱子干嘛?”
安若泰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前世,坡芽村也有这样一根柱子,刨得很光滑,把坡芽歌书上的八十一个图案全都雕刻在上面,男女老少一看,就能唱上一唱,成为寨子里一首独一无二的风景。
他说道:“把坡芽歌书刻在上边啊,任何人来了,第一眼就能看见,也能镇一镇那些要来挑战的人。”
三伯说道:“这个主意好,到时,我们坡芽可就出名了。”
安若泰继续想了一会儿,说道:“村口要做个大门,当然,大门是形式上的大门,没有真正的门,立两根木头在必经之路上,再斜立一根木头,木头上都刻一两个图案,图案要大,要有气势,当然,所有的图案都要用红漆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