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他的嚣张激怒了。一波波的线条与他紧紧相连,暗能量以看得见的速度往上涨。
“哟,想起来了,这是坡芽的小伙子,嘴可毒着呢。”
“对,对,老街的韦校长被他气得想哭。”
“这家伙欠打。”
“韦校长呢,这么一个好人居然被气哭了吗?”
韦校长本来就是镇上的人,家也在这条街上,此时正在家中生闷气呢,突然有人跑去喊他,说他的仇人被包围了。
他一听,乐了,跑出来一看,更是心花怒放,赶紧抢上前来,说道:“小子,别得意,我已向中心校校长举报了,你们坡芽的节目是作弊,你们要被淘汰了。”
安若泰一听,停下唱歌,斜了他一眼,问道:“你谁啊,长得这么丑,还活到现在这把年纪,真是奇迹啊,你们大家别围我了,你们会丑一点也没啥,可是出来吓人就没公德心了。”
有人主动找刺激,他当然愿意这么干,一连收获着暗能量,一边走,总算走进了信用社。
他提着桶,住柜台上一放,大声说:“取钱。”
一个营业员坐在里边看着报纸,飞快地挖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取钱拿存折来,拿个桶来算什么?”
张姐说道:“这家伙就是来找事儿的。”
营业员一看,老大的夫人来了,马上站起来,笑容满面地说道:“嫂子你来了,这小子惹你了?”
张姐说道:“我什么人,他什么人,我犯得着让他惹我?他是惹了整条街,你看,大家都来了。”
安若泰掏出一张卡,往柜台上一拍,说道:“取钱。”
营业员不以为意地接过卡,说道:“不错,还有卡,不会是捡来的吧?”
安若泰没说话,后边的人高声说道:“看一看,是不是公交卡?”
“死寨子装有钱呢。”
营业员将卡插入电脑,安若泰输了一下密码,营业员随随便便地看了一下余额,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差点就爆了。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次,数了数那一长串的零,彻底呆了。
中年妇女大声说道:“把钱拿出来啊?没钱装什么大头蒜啊?死寨子!”
街上的人虽然不多,但闲人也不少,这妇女高声这么一喊,像变戏法一下,街上突然出现了不少人,纷纷围了过来。
中年妇女在小镇算是一个名人,大家都认识她,不停跟她打招呼。
她得意地看了安若泰一眼,又大声地应酬着街坊邻居。
“张姐,什么事啊?”
“有不长眼的人惹张姐啊?”
“唷,毛都没长齐,小伙子,你摊上大事儿了。”
张姐笑了笑,说道:“也没啥事儿,这小子和我一起看中了七星鱼,给我抬价玩儿呢。”
小青年生怕这两人抬半天价却不算数,机智无比地说道:“张姐出七百,小伙子出八百呢。”
大家一听,这可稀奇得很啊,居然有人跟张姐抬价,不知道他家都是公家的人吗?
张姐的头抬得很高,说道:“问题是,这小子抬了价,却拿不出钱来。”
大家一看,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伙子,一手拎着桶,一手伸入口袋,却不拿出来,脸上有些不好看,马上都明白了。
“小伙子有钱啊,没看出来还是个土财主。”
“你家姑娘都十八岁了,要不要嫁给这个土财主呢?”
“去你的,你家不有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吗?干嘛不嫁给他?”
“张姐拿几百块钱出来,那是毛毛雨。”
“小子,快跑,我教你遁土术。”
安若泰手动了动,掏出一张卡来,问道:“请问,能刷卡不?”
好小青年一怔,马上怒道:“死寨子,找死啊,买几条鱼要我刷卡?”
这年头,大家还习惯用现金,没几个人有卡,就算去银行,也是办存折的多,而整个小镇上,根本就没有一台可以刷卡的机器。
张姐笑道:“哟,小子有能耐啊,见过大世面呢,还知道有卡呢。我老公在信用社当主任,也没玩过卡呢。”
其他人一听,就知道张姐这是在挖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