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感觉到暗能量在增长。
可是,这是什么呢?明显不是好感,也不是怒气。这是什么啊?
他陷入沉思之中,把脑袋想破了,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别想了。
他抬起头来,不想太折腾了。看见伙颜玉也拿着天琴在慢慢弹奏着新歌呢。只不过,她的天赋有限,只听了安和农清珊各演奏一次,能记下的有限。
安若泰心中一动,让她坐上牛车,说道:“我教你。”
伙颜玉大大方方地上了牛车,与安若泰挤在一起,研究着天琴。
农清珊看了一眼,默默放下天琴,心道:姐为什么要学这么快?
伙颜玉很快发现坏事了,手把手之下,却越学越糟糕,本来会的,现在都忘记了。
安若泰的大手,轻轻拉着她白嫩的小手,里面搓板着葱白似的手指,心痒难禁。
终于教完,等她能开开心心弹奏时,安若泰又吃惊地发现,她也像刚才农清珊那样光芒万丈,贡献了不少暗能量。
这是什么原理?
难道教会一人,也能收获的暗能量?
这不是要逼自己当老师吗?
他想了想,朝一个小学生招了招手,问道:“你会不会讲我刚刚讲过的故事?”
那小学生点了点头,说道:“会讲一个。”
安若泰大喜,说道:“你行啊,小子,讲一个给哥泰听一耳朵。”
那小学生马上说道:“从前,有个人,掉水里淹死了。”
小学生说完,马上就跑了,一大群学生哈哈大笑,总算报仇了。
安若泰一愣,但也不去计较,而是认具观察着那个小学生,发现他讲出故事后,身上的光芒的确有所增加,却又远远比不上伙颜玉和农清珊。
他又招了几个学生过来,让他们一一讲故事,随便哪个故事都行。到了后来,他总算总结出来了,带徒弟的确能增加很多的暗能量,徒弟越熟练,老师的收获就越多。
他又让学生们一一唱歌,也证明了这一点。只要被他教会了,只要他们一开口唱,就会贡献出暗能量。
安若泰躺在牛车中,慢慢腾腾地往前行,一点也不着急,故事刚刚开头,他就发现小学生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而他们身上的虚幻线条,则在愉快地扭动,又有几丝与他相连了。
这时,安若泰已知道其中的秘密了,那并不是相连,而是自己的功法在吸收对方的情绪,但似乎又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或者影响。
难道叫暗能量。
他一边琢磨着暗能量,一边继续讲故事:
老鼠高兴极了,马上叫来很多老鼠,全都去搬粮食。
大家听得津津有味,与安若泰相连的线条也越来越多。
安若泰笑了一下,继续讲道:一只老鼠从窗里爬进去,背起一粒粮食,又从窗里爬出来……
一只老鼠从窗里爬进去,背起一粒粮食,又从窗里爬出来……
一只老鼠从窗里爬进去,背起一粒粮食,又从窗里爬出来……
一只老鼠从窗里爬进去,背起一粒粮食,又从窗里爬出来……
呃,小学生们发现不对劲儿了,其中一个马上问道:“哥泰,后来呢?”
安若泰笑着说道:“老鼠太多了,还有几千几万只没爬进去呢!”
哈哈哈……
农清珊最先反应过来,抱着肚子狂笑,难怪这小子提前说大家听不完故事呢。你无限重复,谁听得完算我输。
伙颜玉的反应并不慢,一下子就明白了,这a泰是在逗人玩儿呢。
小学生们慢慢反应过来,不干了。
一个个像发光体一样,只有安若泰看得见的光线围绕着他们,变得越来越粗,狠狠地与他相连。
瞧把这些孩子给气的。
安若泰愉快地接收了这些怒气,说道:“都说了,长的故事你们听不完。”
一个小学生气呼呼地说道:“你骗人。有能耐来个短的?”
安若泰点了点头,想也不想,张嘴就说:“从前,有个人,掉水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