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了这座山,地势一下子变得平坦了,一个民风十足的壮族寨子进入眼帘,寨子并不大,约有二百户人家。背靠青山,坐望绿水,芭蕉林围绕着木屋竹楼,吊脚楼中,第一层有一半住着牛马猪羊,另外一半是堂屋和厨房,第二层才是居住的地方。
此时,日已西落,暮色苍茫,鸡犬相闻,孩童在村口大榕树下嬉戏。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好一幅田园风光,仿佛这里就是世外桃源。
一个少女在村口江中洗衣。
安若泰喊道:“黄秀英,洗衣服啊!”
黄秀英才十六岁,上完小学就没继续读书,而是回家务农,小时候是个丑丫头,过了十四岁后,就使劲儿进化,现在已是村里最漂亮的女孩,不能说闭月羞花,却也落落大方,长期务农,也没有磨去她出尘的气质。
她笑了笑,蹲在江边,一边搓着衣服,一边抬头,看清来人后,说道:“阿泰回来了?”
安若泰慢慢走过去,站在身身边,低头看着她,刚刚能看见她闭合的领口。
“这么多衣服啊,要洗到什么时候?”安若泰说道:“我帮你洗。”
伸手就去拿衣服。
“不用,不用。”黄秀英急忙拦住他的手。
安若泰顺势抓住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摸了两下。说道:“又不麻烦,顺手就帮你洗了。”
虽然她长期务农,可是,手儿依然白嫩柔软,摸起来很有弹性,还有些光滑。
安若泰脚一滑,踩进了江中,溅起水来,打湿了两人的衣裳。
“啊,小心点。”她手疾眼快,抓住了安若泰后,说道:“站稳点啊。”
然后,拉起衣领,抖了几下,还跺了跺脚。
安若泰看得眼睛都直了。
黄秀英白了她一眼,有点羞意,说道:“阿泰,你不老实哦。”
被发现了。安若泰也不惊慌,笑道:“咋?不让看?小时候,我们随时在江里泡着,你哪点我没看过?我哪点你没看过?”
“去你的。”黄秀英拉好衣服,关上了春色,笑骂道:“你学坏了。”
安若泰吃了一惊,马上惊疑不定地站住,眼睛探索着四周。
什么叫宝贝危险?
他下意识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农清珊,这暴力妞,总是出人意料地发起攻击,又是膝撞又是咬的,必须离远点。
农清珊见他突然别扭地站在那儿,不由问道:“咋了?”
安若泰拦住她,说道:“别靠近我,求你离远点。”
农清珊委屈地说道:“我不就是学唱了一回吗?有这么难听吗?至于吗?”
突然,一阵哼哼声从身后传来。
安若泰一惊,猛地转过身,看见树林居然冲出来一头野猪。
野猪的个头并不大,大约有七八十斤的样子,还未成年。
可是,这样的野猪也是惹不起啊,力量大着呢。
安若泰拉起农清珊拼命地朝山下跑。这一世的经验告诉他,遇到野猪时,千万别往高处跑,一定要往下坡跑。野猪的毛比较长,下坡时会搭下来挡住它的眼睛,然后,它冲起来后一定会变成滚地葫芦。
果然不出所料,还没跑多远呢,就是一阵呼呼呼的声音传来,野猪已摔倒,正朝这边滚呢。
安若泰抓起两块石头,冲上去,按住它,拼命地砸。
野猪受伤后,变得极其愤怒,猛地站了起来,朝他猛地撞过来。
安若泰知道跑不过它,不知道从哪里生起一阵力气,跳上去,骑在它身上,拳打脚踢。
好一通乱打之后,野猪受不了了,大叫一声,居然往树林里跑了。
安若泰可不敢在这个地方久留,野猪是群居动物,这一头小的被打了,鬼知道能来多少大的。
他顾不得喘气,背起农清珊,拼命地往山下跑。
农清珊也怕得不行,使劲地抱住他,心脏跳得砰砰响。
这一路真是邪了门了,咋尽出怪事儿呢。
猛跑中,安若泰突然又停了下来,眼睛不停地闪烁着,狐疑地看着野猪逃跑的方向,脑子中不可控制地想着:危险,宝贝……
如果野猪是危险的话,宝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