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时候,他听胡太医说,等到孩子会动了,可以经常对着皇后的肚子讲故事,对腹中的胎儿有好处。
于是,他特意翻看了几本书,琢磨着按照胡太医说的试一试。
然而,他讲故事的能力,实在是不怎么样,做不到绘声绘色,反而听起来干巴巴的。
再者,他挑选的故事,也实在是……不怎么好讲。
对此,顾瑾之觉得十分好笑,于是,在她嘲笑了周璟之后,就被周璟给‘收拾’了。
当然,眼下怀着孕,两人也不敢太折腾,但比起之前只能忍着,还是要好得多。
“临近年关,朕有许多事要忙,但朕会尽量抽时间来陪你,要不然……派人将顾夫人接进宫来?”
虽然每晚都会回到凤阳宫,可有时候回来的太晚,皇后已经睡下了。
也亏得这段时间,有安神的药膳,皇后睡得比较沉,哪怕自己收拾妥当,躺在她身边,她也不会被吵醒。
之前就说过,要将顾夫人接进宫来,陪伴皇后,如今倒是正合适。
“我觉得,还是年后再接我母亲入宫吧。”如同皇上说的,临近年关,皇上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府中肯定也有不少事情,需要母亲操持。
若是将母亲请进宫,府中的事情,怕是就没人打理了,还是等到年后,过了初七八,再将母亲接进宫不迟。
那会儿,距离生产的日子,也没多久了,卫熠说过,双生胎的话,可能会比寻常孕妇,生的早一些。
“那便依你,年后再请顾夫人入宫,你如今怀着身孕,今年初一的祭典……”
周璟有些为难,祭典繁琐而又辛苦,瑾之怀着身孕,若出什么意外……
“祭典之事,不若问问卫熠,是否能经受得住辛苦,若是无碍,便一切照常,若是不妥当,就从长再议。”
去年的时候,顾瑾之参与过祭典,到底多辛苦,她记忆犹新,周璟有的顾虑,她也是有的。
“也好,那就等卫熠再来请脉的时候,详细问一问,一切以你跟孩子为主,千万别勉强了。”
听顾瑾之说完,周璟点了点头,祭典虽然重要,可皇后跟孩子,更为重要。
温修媛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冬青,“你刚才说,林婕妤的神情,有些怪异?那她的怪异,是在你出现之前就有,还是?”
“请娘娘恕罪,之前的时候,奴婢没注意到,等要离开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林婕妤,这才发现。”
听到温修媛问,冬青跪在地上,冲着她回禀。
“这样啊……如果,她是因为看到你,知道你是冬青,而变的脸色,那可就有意思了。”
过去的冬青,是被如今的冬青,在行宫里了结掉的。
她一直想知道,派人盯着自己的,到底是谁?
若是林婕妤……她会让她后悔的。
“找机会再试探下,看林婕妤是否是因为你,而变的脸色。”吩咐一声,温修媛将之前写的字,揉成了纸团,扔在了炭盆里。
纸团被点燃,有烟升起,遮住了她此时的神情。
得了吩咐,冬青仍旧站在一旁,这会儿,想必林婕妤已经回去了,若是去清秋阁,必定打草惊蛇。
反正都在宫里,总还是有机会跟时间的。
“娘娘,奴婢回来了。”从殿外走进来,知书凑到了炭盆旁。
下午起风了,外面冷的厉害,这么一会儿,她觉得自己都被冻透了。
“如何?”听到声音,蒋昭华抬起头来,看向了她。
“娘娘恕罪,奴婢用心查了,只是没什么眉目,有可能是当时,林婕妤有什么不舒服的吧?”
知书是蒋昭华的心腹,她办事,蒋昭华十分放心,既然她都查不出来,可见其中要么是真的没什么,要么就是隐藏的东西,实在很深。
“这样吧,盯着点林婕妤那边,若有什么异常,立刻回禀本宫。”
事物反常即为妖,这后宫里,谨慎些比较好。
得了吩咐,知书应了一声,蒋昭华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里的账册,跟温修媛让冬青送来的宣纸。
她蓦地又想到了林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