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喜欢有胸无脑的花瓶,这是圈子里公认的事实!
简熙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们的眼神又变了。
她看不懂,也不想猜,便微微的垂下了头。
宋子杨笑呵呵的又开了句玩笑:“宸少,我们这是该准备红包了?”
“今晚的赌资准备好了没有?”
斯皓宸没理那茬,声线慵懒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宋子杨勾唇一笑,玩味道:“宸少这话说的有点早啊,今晚上这结局可真说不定了,有她在您身边,您还能坐怀不乱?”
言外之意,你把血袋都带来了,要是真出个什么情况,她还怎么给你献血!
斯皓宸根本没回应,转回头,看向小服务员吩咐:“榨一壶杏仁露过来。”
“好的。”小服务员立刻跑了出去。
厨师已经站在铁板烧的料理台边,煎起了澳洲大龙虾。
“嘶啦嘶啦”的声音响起,青色的大龙虾一点点变成了红色。
厨师将芝士片铺在了雪白的虾肉上,奶香气扑鼻而来,满屋子令人垂延欲滴的味道。
“咱们今晚都是陪客,人家宸少是为博红颜一笑。”宋子杨很意味的瞥了斯皓宸一眼,这话说的无所顾忌。
斯皓宸抬眸倪了他一眼,那神色凌厉的充满警告。
他却像习惯了什么似的,勾起薄唇,不怕死的问道:“那晚是她?”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虽然跟斯皓宸开了玩笑,让他充当解药,却也不敢违抗圣意,带着解药,麻溜的去了布兰登。
结果,他按他门铃,他不开门,他打他手机,他不接电话。
他想走又不敢走,只好在布兰登开了间房。
等到凌晨三点他才给他发了条信息:“不需要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他变成解药了嘛!
三十岁的老处男终于开包了,他差点给他办场庆功宴!
可是今天见到这女人,他很想问问他,那天晚上到底是谁着了道。
怎么就让这么个不起眼的女人给得逞了呢!
萧暮卿和厉玺爵听到这话,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斯皓宸,明显也在等待答案。
唯一一个有本事爬上他大床的女人,如果就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