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宗耀祖?慕容秋雁不过是我慕容家的旁支里面最不争气的一个,当年却敢给慕容家蒙上那么大的羞耻,此生,爷爷是不会让他们在京城立足的。”
“是,属下明白,可,主子,那人现在往东跑了,我们该如何向上面那位交代?”
男子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犹如一道屏障,把本就与世隔绝的眼睛遮盖的更加严实。
“休书一封,如实上报,怕是我们得留在这一段时间了,千机令一日不追回,我们便回不得京城。”
“是,属下即刻去办,那,我们现在哪里安顿?”
男子轻轻勾起嘴角,吐出三个字。
“茸池镇。”
…
宋晚书出山才发现时间过去很久,都已经下午了,糟了,也不知道中午吃饭时爹爹有没有发现她不在。
她使出吃奶的劲往回跑。
晚秋在房间里打着盹儿,刚要睡过去门被打开了,吓了她一大跳。
待看清进门的是谁,她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吓死我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宋晚书呼哧带喘的抱着怀里的东西瘫倒在了床上,晚秋到了一杯水递给过去,她半坐起身,接过去两口咕咚完。
“在,再给本小姐来一杯。”
晚秋无奈将茶壶端了过来,给她倒满,她喝水的时候,晚秋间歇儿的数落她。
“小姐,你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机智,老爷就发现了,中午吃饭,我看小姐你还没回来,一边担心着你,一边还得给老爷做饭。”
宋晚书喝好了,把被子放在一边的案上,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我没出来吃饭,你是怎么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