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知道的就这么多。
“原来是温老爷子的下属,难怪。”
余光不认识白南国,但听白雅说后来能当温桂福的私人军医,能想象温桂福对白南国的重视。
“温老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能在温老身边做事,你爸爸是个让人钦佩的医生,你同样也是值得我钦佩的医生。”
余光发自内心跟白雅说道。
“当时在手术台上,你临危受命,淡定地将我的手术做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要不是我的家人说,我还不知道这个小插曲,小姑娘,谢谢你。”
余光都到少将头衔,什么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帮余光的人多了去,能在余光嘴里听到一句谢谢的,只有白雅。
和余光聊了一会儿,白雅不想耽误余光的休息时间,跟余光说下次再来给余光做身体检查,余光这才依依不舍地让警卫员送白雅离开。
除了余光这里,白雅还要去看另一个祖宗。
余光一笑,“小姑娘有魄力,有我军人的作风,心胸也很亮敞。”
余光表扬白雅,白雅这回没有高兴,反而多了些忧愁。
他的话,让白雅想到小时候。
从小,白雅就知道爸爸是军医,那时候白南国经常出任务,每次都有惊无险,回来白南国都会跟白雅说一些大道理,却从不说他在军队都做了什么。
那时候白雅记得最清楚的一句爸爸说过的话就是,白雅,你长大后也要学你爸一样,做事要有魄力,要有胆识,重要的一点,心胸要敞亮。
这句话白南国叮嘱了一辈子,白雅记了一辈子,到如今,再也没人跟白雅说过那句话。
听着余光熟悉的话语,白雅的眼泪止不住流。
“小姑娘,你怎么哭啦?是我刚才的话,你不高兴了?”
不仅余光,就连余光的夫人,看着白雅哭,都横了余光一眼,把这黑锅丢到余光身上去背着。
“没事,首长,余夫人,我刚才听首长说话,就突然想起我才过世不久的爸爸了。”
白雅发现她不能提白南国,一提白南国,她那个眼泪就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