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力夫从包里掏出来一封信交给了白雅:“这封信是你父亲的亲笔信,你看了之后就会明白了。”
饶力夫说完后,对着白雅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干净利落。
白雅一个人怔怔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就是白南国的亲笔信,爸爸的字迹她自然认得。
她不是爸爸亲生的,而她的生母在知道生父去世之后,连她也不要了,独自一个人跑了……
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转头,便见到杜姨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饶力夫远去的身影,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杜姨?你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我当然不认识。我只是无意中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感到有些惊讶。”杜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目光不敢与白雅直视。
第二天早上,白雅和温检城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有个男人站在那里,按说,大清早被一个陌生人守着家门口看,这种举动应该可以用鬼祟来形容了,可是,他站姿有如松栢,让人一见就觉得有些生畏,这样的感觉,白雅和温检城都不觉得陌生。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下车走了过去。
温检城平静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男人看了看温检城,客气却不失冷硬的点了点头:“我找白雅。”
“我?”白雅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温检城,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我是你父亲的战友,我叫饶力夫!”
白雅眼神一变,这时,温检城看了看饶力夫,又看了看白雅,轻声说道:“那你们进屋去聊吧,我会帮你请半天假的。”
温检城对着饶力夫点了点头,先走了。
白雅将饶力夫请进屋子里,杜姨赶紧倒了一杯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