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我也害怕啊,可是院长非要让我来。”白雅朝着他笑了笑:“没事,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可是对于你发烧的事,我还是要问一下这方面的专家。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
“等?现在对我来说,最为奢侈的,就是等。白医生,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治不好我的后果?”
白雅当然不知道,大家都明知道这是一个艾滋病已经到了很严重地步的病人,时间不多了,怎么可能会治得好?难道还会把责任都推给她?
方鸿朗歉意的笑了笑:“我被我的竞争对手陷害,可是在国家的眼里看来,我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才,他们不知道我的病,只知道我被小偷弄伤了,送进来了医院。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白雅怔住,关于这一点,她还真的没有多想。
第二天,白雅再次来到方鸿朗的病房,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假睡。
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碰到了韩笑宝,只是八卦的问了一下院长昨天找她做什么,她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过去了。
不过,因此也不难看出,院方是将方鸿朗的信息保密了的,不然的话,以韩笑宝的八卦功力,都没有提到这件事,那些人就更加不可能会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跟你的未婚妻解释清楚这件事呢?”
方鸿朗的身子紧了一下,他缓缓转头看着白雅,语带嘲讽,刻薄无情:“解释有用吗?如果是你的老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会觉得他是该死,还是值得同情?我已经对不起她了,难道还要她留在我的身边,照顾我?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没有试过就做出这样的判断,是你看不起她,而不是她看不起你!女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讲道理。”白雅替方鸿朗换过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虽然还有渗血的情况,但是总算是比昨天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