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必须把这么重大的消息说给樊格然听。
“所以你上班,还要哄男人吃药?”
他语气不善,白雅尽量平息心情,使自己温和起来。
“只是偶尔,偶尔遇到难缠的病患。”
她都不知道为何要给温检城解释那么多。
温检城正想表达他的不满,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警察。
跟在警察身后的,是周殊。
“学弟,你怎么也在?”
看着温检城,周殊情绪一激动,将他和温检城的关系暴露出来。
“那个,对不起哈……我认错人了。”
这个时候说认错了人,谁会相信。
联想到先前周殊一言不合就答应白雅休假,这里面一定跟周殊和温检城的关系有关。
“嗯。”
温检城嗯了一声,以为这样就能掩饰住他们俩的关系了?
白雅不打算继续问,凡涉及温检城的事,白雅都不想参与。
“对了,我听说昨天晚上白雅办公室有人来,还发生点事,人没受伤吧?”
听警察说白雅收到的是一把带血的刀和一个带血的鸡头的时候,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温检城脑子里转了三圈,将车停到地下,坐电梯去外科主任办公室。
白雅换了白大褂,坐在座位上魂都还没回来,她心里想的都是那个盒子。
“白医生。”
白雅被声音吓了一跳。
“白医生你怎么啦?”
见白雅神情不对,刘伟忙走过来关心。
若不是樊格然催促,他也不会急。
“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白雅总不能说昨天被人威胁了吧。
“白医生,格然在病房,死活要看着你才吃药,能麻烦你去帮我们劝劝他吗?”
连吃药都让白雅去劝,他们是把白雅当成什么人了?
温检城站在门外,听着门内谈话,他才知道白雅一天工作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还要去哄一个男人吃药。
“我等下就去。”
樊格然心不坏,他要的只是一个人对他好,白雅刚好可以像照顾弟弟一样照顾樊格然。
“白医生,我也要看病。”
温检城长腿一跨,进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