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学长之间关系纯粹,你以为我是你,随便跟个女人都能在一起,也不觉得脏和恶心。”
如若不是温检城率先开口,白雅也不会和温检城呛声。
“学长?你怎么不再叫肉麻一点?学妹和学长,玩起来多刺激?”
白雅在心里止不住地安慰自己,就当温检城说的都是气话好了,他说话嘴巴本来就臭,为什么要和温检城这种人一般见识?
“温检城,我想休息了,给我一点个人的休息时间好吗?”
白雅身上全是伤痕,温检城其实都看在眼里。
甚至他记性极好,白雅哪块伤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他都还记得。
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安茜茜干的,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敢对温检城怎么样,一直把白雅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那些伤都是白雅为温检城受的,温检城能做到视而不见,那是他心胸宽广,胸中都装了大事,白雅挨打,只能算是小事一桩。
“想要休息啊,可惜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若是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我的性别。”
“可惜你没想到,我就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嗯,就像一个残缺的艺术品。”
温检城找不出可以形容白雅的词汇,大概残缺的艺术品再适合不过。
温检城进来,关上房门。
他走到白雅面前,白雅也没学着阻挡。
温检城也不是没见过白雅不穿衣服的模样,她不阻挡,只是不想让温检城得寸进尺,以为白雅是怕了他。
男人不都是一个德行?得不到的永远最好,温检城把白雅看廉价点,温检城就应该不会再随时找白雅的麻烦。
温检城拽着白雅的胳膊,直接把白雅给拽了起来,白雅一个重心不稳,倒在温检城的身上。
要是可以的话,白雅情愿倒在地上,也不愿意跟温检城有一丁点的肢体接触。
“对不起。”
白雅站稳,推开温检城,下意识在左右臂和前胸的地方擦了擦,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沾染了似的。
温检城不脏,凭什么他要被自己的妻子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