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只是起了个私心,她只要一想着白雅对她那么好,她就想帮白雅阻拦下数都数不尽的妖艳贱货们。
“你只是一个下人,管的未免太宽了吧。”
刚才为了维护形象,她才压低了声音说话,这些当佣人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米南注定是别墅的未来主人。
等到了那一天,米南第一件事,就是换掉这个碍眼的女佣。
踩着金色细高跟鞋上楼,清脆如黄鹂鸟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检城,你起床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餐。”
米南要是时间算准的话,温检城都还在睡觉。
她这样的妖精怎会不知道男人在晚上和清晨是最管不住自己的时候。
她是故意挑这样的时候送羊入虎口的,征服温检城是米南毕生的目标与梦想。
“检城,我要进来咯?”
米南敲门。
她的流苏半遮裙摆摇曳,风吹来,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见到如此尤物,还能如柳下惠坐怀不乱,那定是这个男人身体有毛病。
“温检城,你就是个疯子,我真是受够了你的折磨。”
白雅身上被挖掘机碾压了似的,说话牵扯到伤口,都疼得要命。
温检城拍拍身上,从容地起身。
这才是真正的白雅,有脾性,有她的想法,玩着都要有意思些。
“受够了也要受着,谁让咱们是夫妻呢。”
以为谁想跟你夫妻似的,白雅狠狠地看了温检城一眼,转身就想离开。
又想走?
想出去喝鸡汤还是骨头汤呢?
白雅反正除了这些借口,也找不到更好的。
“温检城,我会乖乖听话,跟你一起维持这份感情,直到你拿到你爷爷的遗产为止,在这期间,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我若是死了,你不仅拿不到遗产,还要背负骂名,难道这真是你想要的结果?”
白雅说完,温检城松手。
是啊,他差点忘记了,他还要拿爷爷的‘遗产’。
温检城松手了,放白雅出门。
白雅只是狐疑地看了温检城一眼,不多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