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宝看不懂人脸色,樊格然眼看马上就要生气了,她还敢继续站在门口要签名。
除了胆子大,韩笑宝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出来。
“滚出去!”
樊格然可不管手是不是他的粉丝,像韩笑宝这样的行为严重影响到樊格然的休息,他不丢东西砸过去,已经算看在白雅的面子上。
“樊格然,笑宝是我朋友,作为医生我给你治病,作为朋友,我可是要维护她的。”
言下之意,你对她凶,等下给你检查伤口,手上劲道大点,你可别怪我。
不管白雅是不是这样想,反正樊格然是这么理解的。
韩笑宝一脸失落,这样的工公子哥,又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只好转身离开。
“等等,白医生说你是她朋友?”
樊格然脑子开窍似的,突然对韩笑宝来了兴趣。
“是,是啊,怎么啦?”
之后白雅再也没有见到过温检城。
好在杜姨在家,白雅一日三餐能够吃饱,和院长请了病假,白雅在家歇息了整整一周,等到脸上消肿,手臂上绷带勉强可以先拿下,这才委托杜姨帮忙拆掉绷带,梳洗一番去了医院。
“哎哟,阿雅,你总算来啦,我们快被楼上病人给折腾死了!”
韩笑宝见到白雅跟见到祖宗无异。
“怎么回事,慢慢说,这么冒冒失失,被学长看到了,成何体统?”
白雅算准了韩笑宝怕乔放,她冒失的性子,只能乔放压住。
“不是,我这不是急了嘛,连乔医生都没用,我就等你来。”
看来韩笑宝是真的急了。
“说说看怎么回事,我请假一周,你就焦头烂额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白雅一边打趣,一边换上白大褂。
“就楼上那个病人啊,上回不是说了身份特殊吗?我们每次上去都被赶下来,病人说只要你治疗,还说我们谁再进去,他就把我们丢出来,而且,而且病人伤口感染,现在都还在发烧,再晚一点,就被烧成傻子啦。”
原来如此,白雅就说嘛,什么病人能把韩笑宝给难倒,原来是楼上那位爷。
白雅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拿上病历和常规检查仪器,到楼上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