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太暗,白雅把室内所有灯打开,才看清楚一点。
温检城伸出舌头,学着小孩一样,还说了个‘啊’。
再摸额头,体温偏高,就他这样子,还想让白雅下午跟他出席活动?
“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白雅检查完,叹气道。
这个男人,在外叱咤风云,回家则脆弱成嗷嗷待哺的小羊。
“不说话?我帮你看看。”
作为外科主治医生,伤口感染引起发烧,这样的例子她见得不少,联想到上次,温检城浑身是血的样子,她的心脏都漏跳两拍。
“别碰我伤口。”
温检城的躲闪,引起白雅强烈的好奇心。
“我再不看,你可就要死了!”
白雅会畏惧温检城,但医生不会畏惧病人。
温检城如今在白雅心里,就是个普通医生而已。
“白雅,你是不是特别有优越感,你救我两次了,你可是医生。”
她适应了好久,才适应没有豆浆油条的生活。
“太太,先生打招呼说下午有个活动需要你跟他一起出席,希望太太能在医院请好假。”
杜姨给就站在白雅身边,看着白雅把早餐吃完,才开口道。
“可以不去吗?先生人呢?”
温检城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上班去了吧?
不然也不会让保姆代为转达。
“先生说身体不舒服,想多休息会儿,连早餐都没吃呢。”
保姆觉得白雅这人还不错,心地善良,温检城所有事她都会以实情说给白雅听。
“对了,太太,先生半个小时前下来过一次,我看他状态不好,您小心一点。”
豪门生活本就提心吊胆,保姆的话,多少能让白雅少受一点苦难。
“我知道了,谢谢你,杜姨。”
白雅自己吃完,又端了杯热牛奶,上楼,敲门进到温检城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没有拉开窗帘,里面的死寂让白雅很不舒服,也难怪温检城会身体不适。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壁灯,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整个房间都明亮不少。
“就那么想看我不穿衣服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