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国际能在如此短短时间里被殷总带领导如此的地位靠单纯的正经渠道取财怕是不切合实际,所以这里面的水必不是那么纯净,想必这一点韩先生在抵达云市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而韩先生在接到上面委派的这个任务以及手上所拿到的一手资料后,就一直在犹豫,这个人究竟是除还是不除!”
说到这里的苏桐那是偷偷朝韩爱国瞄去。
虽然韩爱国拥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但听苏桐如此一说那是眉头当即微微上挑。
见韩爱国流露出这种表情,苏桐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收回眼神那是随即又继续道:“我受雇于殷总,他是我的boss,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要以公司第一利益为出发点,但我这个人很实诚!”
听苏桐如此一说,韩爱国简直都有喷血的冲动。
实诚?
实诚的话能挖个坑让他跳去进去。
当然,苏桐这话那是说的脸不红心不燥,而且是一溜一溜的。
又说:“我不会溜须拍马那一套,所以我所能做的就是配合韩先生工作听天由命,只是那日偶然间发现韩先生身上患有旧疾后,我就一直想带我的神医朋友帮你医治,但依照韩先生的做事风格跟秉性定然会拒绝,直至那天你请假没了,我就知道这一定跟旧疾有关,而之所以让我不顾一切带上朋友来帮你察言观色对症下药的并不是为了后面的工作什么或者让你欠下我的恩情,而是因为韩先生您的一句话。”
说到这里的苏桐那是微微一顿,然后看向韩爱国。
这会韩爱国的的表情已不做丝毫掩饰。
眉头上挑,一脸疑惑。。
但却依旧是只字未言。
苏桐说:“你说上面派我下来查账,我完全可以走形式,但我不能,因为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良心更不能对不起那十三亿民众的纳税钱,我拿这份钱就要做这份事,这是我的工作更是我的职责我的任务我的良心。”
“而正是因为您这几句话触动了我内心最为敏感的地方,您来云市之前有对sk国际进行全面的调查,我们自然也对你有一定的了解,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文字报道以及小道消息传言等,但通过几天下来的接触,你那股子铮铮铁骨的气势将我征服,华国有很多官员,却很少有你这样不畏惧权贵不畏惧恶势力一心只想为民众办实事的官员,所以作为十三亿民众中的一人,我有那个责任跟义务保护好您不让您受到丁点伤害跟折磨。”
“与其说咱们是工作关系,但更多的时候我是把你当做一个偶像一个大哥哥一个亲人来看待的,当我看到我的亲人生病的时候我不可能不管不问不关心,所以我来了、带着可能给你的帮助来了,幸好老天眷顾,这才让您的病情逐渐减轻甚至在慢慢恢复直至最后好转!”
所以今天晚上那是在韩爱国跑完药草澡后给他做起按摩的时候,韩爱国见他几次张口但都犹豫不决。
最后只得亲自开口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韩先生,有一件事我说出来您不要后悔也不要生气。”张平略带几分怯意的声音道。
“哪来这么多废话。”韩爱国说罢微微一顿,直接扔出一字:“说!”
“就是、就是、就是……”张平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最后一咬牙道:“韩先生,我说实话您可真不要生气,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您这药草澡要继续泡按摩也要有人做,不能中断,所以不得已我只能说出事情的真相。”
听张平如此一说,韩爱国当即那是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不知怎的,竟猜测到几分这事跟那小女人也就是苏桐脱离不了关系,当听完张平所说。
韩爱国并未如他所想那般暴跳如雷或者怎样,而是一反常态的平静。
只是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张平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吞了回去。
最后只得悄俏出了房间。
房间里,韩爱国并未如前两天般在张平一为自己按摩完就直接入睡。
基本上不抽烟的他今天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雾的缭绕将他那张铮铮铁骨般的脸颊映衬的有几分恍惚、有几分茫然。
韩爱国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无数人想着给他挖坑,但都被他一一识破,但没想到一小女人竟给她挖了坑,而且直接挖到了他的心坎里,这种感觉简直是让韩爱国想哭又想笑。
俗话说的好那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
更何况人家还在他最需要帮助而别人想帮却无法帮的时候给予了帮助。
韩爱国不喜欢欠别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