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殷天绝很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道:“苏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我儿子!”
一听殷天绝这话,苏默笑了,那是大笑、狂笑、毫无忌惮的笑!
说实话,对于苏默,这个觊觎自己妹妹的男人,殷天绝从来就没好感过,又或者说,对于觊觎他女人的男人他都从来没好感过,纵使如今的他是the、one的领头人,他也全然不放在眼里。
所以他这笑声无形中让他那颗本就对他不待见的心弥漫上一层厌恶,而且是厌恶至极。
笑声止。
苏默那双散发着浓重血腥光泽的眸一紧道:“殷天绝,难不成你以为如今的苏默还是七年前的苏默吗?”
七年前,你殷天绝害我苏家家破人亡,八年前你司洛辰害我苏家一蹶不振。
这些账,这些年我苏默都牢记在心。
不是不报,而是未到时候。
一旦相报,那必当以牙还牙。
由于凯琳达的缘故,这七年苏默的情况可以说是对外彻底封锁。
没人知道这个新上任的教父是什么情况,总之在外人看来the、one依旧如以前般有条不紊的运作着,而只有the、one内部极为少数的人知道这是凯琳达一手操作的结果。
所以七年前的苏默跟如今相比有什么不同,殷天绝还真不知道。
但如若说当了7年the、one教父的苏默还跟7年前一样的话,那只能说他太low了。
毕竟改变一个人最大的三个因素,就是环境、事件、还有人!
“苏默终究再变,我终究要呼唤你一声、哥哥,不是吗?”那‘哥哥’二字近乎是殷天绝咬牙切齿说出的,很明显在提醒着他的身份,无形中也透露着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别、乱、伦!
七年前苏默就跟殷天绝没有过多的交情往来,七年后更谈不上,非点纠结一下,那这可以说是第二次通话。
但纵使如此,殷天绝话语中所蕴含的这一层意思他怎会不知了。
从一开始他逐渐发现自己对那个女人有感觉的时候他就在不断提醒自己,他是她的哥哥、她是他的妹妹,他们是兄妹,而他竟然会有那种想法,真是该死!
当时钟上的时针分针秒针统一指向12这个数字时,殷天绝拨通了苏默的电话。
晕暗神秘而又泛着诡异气息的地下岩洞里,经过严酷训练的苏默刚刚进入闭幕眼神状态,便听那仍在一旁的手机嗡嗡嗡的响起。
近乎手机刚响起的刹那他便睁开了那双闪烁着满含杀气的眸。
距离他不远处随着一堆篝火的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橘红色的火苗穿梭跳跃,那在微波荡漾湖面上的倒影显得有几分诡异。
当然最为诡异的应属坐在这堆篝火旁,不停翻动着手中烤鱼的人,这人浑身都包裹在一席黑袍里,仿若要与这岩洞融为一体般。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声丝毫没引起她丁点情绪变化,她一如刚刚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翻动着手中的烤鱼,然后捏了一把调料洒了上去,又略烤几秒钟,放在鼻前一嗅,发出一声很是满意的声音。
“成了?”女人那沙哑干枯的声音略带兴奋的说出这两个字。
随即,那是也不顾烫嘴与否,便狼吞虎咽的咬了一口。
啧啧两口道:“味道不错。”随即连头都没转,便问:“不打算接吗?”
苏默没说话,只是那双散发着浓重杀气的眸变得越发灼热。
显然他的内心在承受着剧烈的挣扎。
下一秒,只见他那是一把抓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电话号码,眸子一紧,欲要按下挂断键的时候。
女人嘿嘿一笑,微微侧头,以一副狡黠的表情看着苏默说:“这个电话说不定会提前你的计划哦!”
女人这话说的可是极具诱惑气息。
苏默的计划是什么?
至于他自己本人恐怕再清楚不过了。
他这七年的坚持、七年的承受不就是为了称霸the、one,干倒殷天绝吗?
其实他早就等的不厌其烦了,但鬼婆却一直说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鬼婆,就是眼前这始终把自己包裹在黑袍里的女人。
纵使七年苏默也没见过她真身,更不知道她叫什么。
至于鬼婆这个称呼还是她给他的,她说:“这么多年了,我老婆子早已经忘记我叫我什么了,我终日活在这不见天日的岩洞里好似鬼魅般,不如你就叫我鬼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