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说那个女人有些地方很像苏桐。”向林说。
下一秒,萧炎那是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说:“你能不开玩笑吗?她是苏桐,那家里床上躺着,殷天绝寸步不离守着那女人是谁?你可真逗!”
萧炎话音刚落,向林低沉很是认真的声音道:“萧炎我感觉这件事有蹊跷。”
“你该不会认为这个女人是苏桐那个孩子是殷天绝的种,七年前苏桐带球跑了?是吗?”这句话在萧炎嘴里说出来满是戏剧化,但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连同向林都这样想,该不会那女人和那孩子的身份八九不离十?
“很有可能!”向林说。
“好了好了向林,我拜托你别跟我说笑了成吗?谁是苏桐,难道绝不比你我清楚吗?”萧炎说。
萧炎后面那句话让向林到嘴边的话语吞了回去。
难不成他真的想多了。
怕向林继续追问,萧炎先一步道:“你是送我回实验室还是老宅?”
“我看你有必要会老宅一趟,跟绝亲自说清楚今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向林说。
“ok!”萧炎说罢欲要倒下再次入睡的时候,问:“你刚说是绝下命令不允许参与苏菲的事情,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你可以去亲自问他!”向林说话间启动引擎。
萧炎:“……”
靠!
问他?
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在向林载着萧炎朝殷家老宅奔去的这瞬间,云市近乎所有媒体纷纷朝苏桐所在的这所局子里奔来。
而紧接着一件惊天动地的消息通过媒体铺天盖地的迅速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然,对于这一切那在局子里依旧接收着暗房威逼的苏桐以及在休息室里辗转难眠操心着自己妈咪的小奶娃全然不知。
这是一个漫长繁忙而又惊心动魄的夜晚。
当向林载着萧炎开着自己那黑色的大奔、奔驰在宽大而又平坦的油柏路上时候,天空的尽头已悄然翻起了鱼肚白。
那轮从海平面尽头缓缓升起的红日好似一害羞的孩子般红着那娇羞的脸一点点的露出。
本一片空荡的马路隐约也会有一辆辆车零星的穿过,人行道上卖早餐的小贩已经开始忙碌,路边那穿着极其鲜艳橘红色工作衣的环卫工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美好的而又崭新的一天在悄无声息间已经开始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未拉下帷幕。
随着‘唰’的一声那黑色的大奔驰骋而过,眨眼的功夫没了踪影。
驾驶位上那紧攥方向盘的向林面色一片阴沉,这男人静的出奇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后排座位上,萧炎很不注意的形象的窝趟在那里,那两只没法伸直的长腿更是直接翘起,不知他舒服不,总之看起来是有些膈应。
自从上车后,这男人就爬进了后排座位以这个姿势一路保持。
车厢里一片静谧、气氛更是略显诡异。
不知行驶了多久,只听向林那低沉的声音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敲响。
他说:“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没有回应。
这无声的静谧使得向林那本就一片冰冷的双眸更是一片寒光四溢。
下一秒,只听……
呲!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入耳膜。
向林这个刹车来的太急来的快、更提不上半点缓和。
在这个刹车的惯性作用下,那在座位上缩圈着的萧炎直接被甩了出去。
身子先是直接在千百座位的背后上,然后重重的跌落在车底板,整个人呈四脚朝天状。
脑子完全呈现眩晕状态的萧炎,大骂一声:“靠!地震了?”
当从车底板爬起来的萧炎看到向林那张阴沉脸颊的瞬间时,他知道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简直比地震还难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