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
随着小泽一郎那恭敬声音的落下,画面切断。
小泽一郎望着窗外那一片漆黑。
只听那苍老呢喃的声音道:“世界大乱我为王,长生不老得永生!”
呵呵!
他露出两声无奈的笑容。
准确说他从三十年前在答应接受这个男人帮助的那一刻就被死死的套住了。
外人看来整个邱泽帝国是他在掌控,实际是他不过是一记玩偶罢了。
试问谁可悲?
历届帝王最可悲、站的越高的人越可悲。
突然间小泽一郎想起了一个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的故事。
那个故事是一个关于傻子的故事。
是这样说的,有一个傻子呢,一日发现了一个存储干粮的地窖,自那日起,他每天都去那个地窖的墙面上挖一点,每天挖一点每天挖一点,自那天起他就开始傻笑,很开心很开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个傻子知道终究有一天这个洞会被他挖大,而他呢,也会吃上里面的干粮。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那个傻子的世界里,那么一瞬间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吃到那个干粮。
他活的是那样的简单,那样的开心。
但试问世间有几人能像傻子那般活的开心呢?
且不说是否能称霸世界、且不说是否能长生不老。
但试问你真的称霸世界、亦或者说长生不老就能开心了吗?
未必吧!
突然间,小泽一郎很想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活着是为了什么。
他算计一辈子辛苦一辈子奋斗一辈子努力一辈子,得到的是什么?
就算儿女子孙满堂,可真心对待他的又有几人。
寒心啊。
如果、如果说时间能够倒转。
他一定不会接受三十年前这男人的帮助,他会选择做一个平凡人、平平凡凡的人,一个像傻子般开心幸福的人!
一玩味的声音在心底敲起。
这小子有点意思。
但显然对于小奶娃的威胁ark是全然不以为然的。
他说:“小子大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但谁知……
“我再说一遍离我妈咪远一点!”小奶娃加大了这句话的力道,虽然威胁气息跟气势都比先前要足,但是……还是那句话,他毕竟还只是一六岁大的孩子。
“呵呵!”
ark冷笑两声,挂断了电话。
虽未看手机屏幕,但电话被挂断,小奶娃是知道的。
心里隐约有一股子直觉告诉他,虽然他已经挖掘出这男人所隐藏的一部分身份,是的,没错,是一部分,他的直觉至少是这样告诉他的。
当然他也希望他的直觉错了。
但是,不管是谁,伤害他妈咪那绝对化只有一条路,那就是……
死!
ark挂断电话,刚钻进车子,还未来得及启动,手机便再次响起。
ark看着屏幕上那跳跃的号码,眸子一沉、按下接听键。
“少主,洪大成宁死一个字不说。”这打电话过来的人正是那群黑衣人的领头者也可以说是ark的亲信磊子。
“废物!”ark扔下这两个字,挂断电话的同时你是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起。
而与此,日本一座坐落在距离富士山底下设计极其别致的小院落里,只有院灯亮着,看样子似乎所有人都睡了,而就在这时只见一楼一原本处于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一盏橘红色的小灯,再然后是一片灯火通明。
一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灰色丝绸睡袍在沙发上坐下。
他虽已六十满头白发,但骨子里那股子气焰还没消退。
他先是点燃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不知是香烟太呛还是思想跑毛吸到了气管里,总之引起了一阵猛咳。
随着这一连串咳嗽,他将香烟摁在了烟灰缸里。
而就在这时,只听房间里那上了年纪的时钟敲击了十二下。
凌晨整了。
老人拿起遥控器按下。
下一秒,只见那偌大的液晶屏幕上出现一华国儒家打扮的男人。
之所以说是儒家,是因为这男人的打扮透露着一股子民国时期的韵味,唐装、雪白的头发,但他保养的极好,让人看不出年龄,但这男人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子邪气,是的,是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