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现在玄关口,手里捧着大捧玫瑰花的男人不正是ark。
老天要不要这么给力,他们才刚分析完他,他就出现了。
只是他来做什么?
他们之间的合约已经结束。
该不会酬劳不够,来威胁索取的。
不应该啊!
身为邱泽公司社长最为宠爱的小儿子,还会没钱?
开玩笑!
“妈咪,看来你要走桃花了。”小奶娃说话间嘴角勾起一抹及其诡异的弧度。
然,苏桐则是给予了一记:“你想死吗?”的眼神。
这小泽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她可不想跟他们有丝毫沾染。
ark身着白衬衣黑西裤一双擦的发亮的皮鞋,衬衣最上面几颗扣子是呈现出解开状态的,那若隐若现的胸肌勾的人心痒难耐。
靠!
这男人完全有去当鸭的资本。
而去是一只品质不错的鸭。
在苏桐正想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ark已经几个箭步冲到了她面前,将那一大捧玫瑰花朝她怀里簇拥而去。
“菲宝贝,送你的!”
啥?
菲宝贝?
苏桐左瞅瞅右瞅瞅,这才满是疑惑的看着ark示意说是叫我的。
显然此时咱苏姑娘已经忘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苏菲了。
苏桐脑子本就处于发懵中,如今被ark这么一称呼更是宛若当头一棒。
只见脑门上那个黑线啊,那是一阵狂甩。
在小奶娃的提醒下,苏桐这才果断缓过劲了,原来这‘菲宝贝’是在叫她,
苏桐后退一步,跟他果断拉开距离。
道:“ark先生,咱们之间的合约已经结束,不知您这是……”
“菲宝贝,接下来的话呢,我希望你仔细的认真的听好,那每一个字呢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ark这话叫苏桐觉得一阵冷风吹过,顿时那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儿。
苏桐不敢往下想,手心在悄无声息间密集了一层冷汗。
“妈咪?妈咪?”
在小奶娃再三的呼唤声中苏桐这才缓过神来,反应了一个字……
“啊?”
“妈咪,你在想什么?”小奶娃见苏桐情绪有些不对劲,问。
“没有。”苏桐的直接否决更是让小奶娃断定有事情。
不过,既然她不愿意多说,那他自然也不会多问。
而是继续道:“ark虽然是小泽一郎最小的儿子,但也是他最为疼爱宠溺的儿子,传言邱泽未来的继承人已被内定成了他,只是时机未到!”小奶娃说罢等待着苏桐发表意见,但等半响都没动静,抬头一看,这女人的思绪又沉侵在爪哇国了,果断很无语的呼唤了一声:“妈咪!”
“啊?”小奶娃的呼唤叫苏桐猛然回过神来。
“好的亲亲妈咪哎,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该不会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去吧?”小奶娃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道。
但谁知咱们苏姑娘太诚实啊。
道:“你、说了什么?”
顿时小奶娃有万箭穿心的感觉。
有一首歌里是怎么唱的。
啊,多么痛的领悟!
小奶娃见自己老母三魂丢了两魂七魄没了六魄,果断笔记本一合。
双手环胸,摆出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道:“妈咪,说吧,究竟怎么一回事。”
自从这女人进门,小奶娃就看出了不对劲,虽然她在极力的强壮镇定,但依旧遮掩不住她那颗慌乱的心。
显然这件事跟他老子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
这是绝对的肯定的一定的。
面对小奶娃的问话,苏桐并未立即开口,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内心略作挣扎,这才款款道来。
说实话,她是有些不情愿说的,但她知道这件事必须要靠小奶娃帮忙。
听完苏桐的叙述,小奶娃足足傻眼了一分钟。
露出一副妈咪你逗我玩的表情道:“妈咪,你是说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爹地身边,就在现在?”
对于小奶娃所表现出的讶异,苏桐并未做过多解释。
她起身朝落地窗前走去,遥望窗外。
随后只听她轻声道:“虽然没证据,但一股子很强烈的直觉在告诉我她……绝对化跟尸团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那如鹰般犀利的眸一点点紧收,不等小奶娃开口,只听她又道:“还有……”
“什么?”小奶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