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桐道。
殷天绝起身,双手插在裤兜朝苏桐走去。
然后在距离她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如此近的距离,让男性独有的气息还有强大的压迫力一股脑的朝苏桐扑面而去,让她隐约有些难以呼吸。
刚想要后退。
却见男人一个箭步上前。
让两人紧贴。
殷天绝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苏桐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最基本应有的反应……
后退!
男人如望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苏桐。
道:“你把一个人杀了,你还有存活的机会,可他存活的机会谁给?”
这瞬间苏桐大脑那是嗡嗡作响,哪里听得到苏桐在说什么啊。
她只觉得心跳加快、浑身燥热。
这种感觉不好极了。
就好似一个懵懂的女孩碰到自己暗恋已久的男生般。
就在苏桐沉侵在这种懵懂感觉中时。
只听殷天绝那低沉的声音直接砸来。
“所以在我这里做事跟这个道理一样,我可以给你机会,但出了事谁给我机会?所以我容不得定点暇渍,明白了就给我滚!”殷天绝道。
今天的话说的有点多。
让一个秘书滚蛋,哪有那么多缘由。
但不知怎么的,眼前这个女人总给他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可这张脸又是如此的陌生。
殷天绝不想再多看这女人一眼。
直接转过身。
但刚要迈出脚步时,胳膊被人一把紧抓。
无疑这抓他的人就是苏桐。
这七年,殷天绝性情孤傲寡淡,不允许任何人近身、更别提是女人了。
当即眸露厌恶。
不等苏桐开口,甩手便将她那紧抓他胳膊的手甩掉。
殷天绝这一出的上演让苏桐措手不及。
身子那是一个踉跄,朝后直接倒去。
眼看就要一个后仰栽倒在地的时候,腰身被一强有力的手臂紧环。
想到这里殷天绝又越发的烦躁起来,直接抓起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然后这才问:“究竟怎么回事?逸轩的房间怎么会突然起火?”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睡着睡着闻到一股子烧焦的气味,起来一看是从逸轩房间传出来的,董叔急忙撬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燃烧了大半,不过好在逸轩没事。”张嫂急促的声音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火跟逸轩有关系?”殷天绝眉头一挑道。
张嫂说:“似乎是小少爷要烧什么东西引发了这场火。”
张嫂话语间带着几分不确定。
“烧什么东西?”殷天绝继续问。
“好像是……好像是……”
张嫂几次的欲言又止、叫殷天绝本就烦躁的情绪顿时更弥漫上了一层阴沉。
直接问:“是什么?”
“好像是少爷您给他买的衣服还有玩具。”张嫂说罢又补充了一句:“从地上的残骸来看是的。”
张嫂的话让殷天绝陷入了一片沉默。
就在他欲要挂断电话时。
只听张嫂又说:“少爷,不是我多嘴,我一个做下人有些话不该说,可这次不该说不能说我也必须说,小少爷自小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长大,他缺爱,更希望你去关心他照顾他,可是因为少夫人……”
虽说殷天绝跟张嫂不是面对面,但张嫂顿时都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气从电话那边迎面扑来。
这七年,殷天绝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提及苏桐。
就在张嫂话音刚中断的同时,电话那边已是一片忙音。
张嫂一声叹息道:“简直是作孽啊,只是苦了孩子。”
翌日,天一片阴沉沉的,还飘着毛毛细雨。
散发着几分凄凉、几分忧伤。
也将人的心弄的沉甸甸的。
今一早出门苏桐就有一股很是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这一大早还未过去,苏桐便被殷天绝叫进了办公室。
顿时一片暴风雨袭来。
殷天绝甩手将那份文件狠狠的砸在苏桐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砸的苏桐差点喘不过气来。
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只听殷天绝那低沉的声音道:“俄国商业界第一大秘书,埃尔比德伦的贴身秘书?呵呵,也就是这水平?”
殷天绝这话问的苏桐是莫名其妙。
直接道:“不知总裁您什么意思?”
“这份报表是你亲自做的?”苏桐问。
苏桐捡起殷天绝刚刚砸在她身上的那份文件,翻开一看道:“是、是我亲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