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握着筷子的手更是悄然紧攥。
足足傻愣了几秒钟。
才见她一笑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早就嫁给你了,咱俩可是经过华国政府认定的合法夫妻。”
殷天绝说:“苏桐,当时因为我跟塔瑞莎的关系,所以没办法将咱们的婚姻公开,只能给你一个简单没有任何宾客没有任何祝福的婚礼,可如今不一样了,所以我一定要给你一个受人瞩目的盛世婚礼,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最令人羡慕的新娘子、我要给你我力所能及的一切、包括的生命,苏桐……我爱你,这种爱已深入骨髓融入血液无法去除。”就好似他对苍狼的恨一般。
恍然,苏桐只觉得周围的气氛一片沉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得不说,她动摇了彻彻底底的动摇了。
苏桐想问,殷天绝你真的爱我吗?真的真的爱我吗?
双拳悄然紧攥,她起身将殷天绝从地上扶起来。
她说:“绝,没必要,我说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苏桐话音刚落便听殷天绝那急促的声音道:“可我在意、这是我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丈夫所应该给你的。”
殷天绝的话叫苏桐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小女人没开口、殷天绝也没开口。
周围一片静谧。
只有那潺潺溪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十秒二十秒亦或者说更久。
苏桐说:“绝,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接受我是……”她没说完,只是一顿又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就接受!”
苏桐说罢,不给殷天绝开口的机会先一步朝饭店外走去。
小女人的话无疑叫殷天绝浑身一颤。
望着小女人那毅然离去的背影,殷天绝将手中那颗钻戒紧攥,面色更是一片阴沉吓人。
她话语间的意思他怎会不明白。
这几天,虽说他表面上对苏桐是一片疼溺宠爱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可每每深夜小女人睡着的时候,他都会悄然离去。
是的,他虽然知道他心里是爱他的,可依旧接受不了她是苍狼女儿的事实。
他每天都告诉自己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忘记、去磨灭这一切。
但他没想到的是苏桐竟然知道……
显然他忽略了女人敏锐的第六感。
如今隔阂已在两人的心中悄然而生。
而且愈演愈烈。
苏桐说:“殷先生您带我来这,包这么大的场子是纯粹拉仇恨的吗?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饭店里多少女孩对我已是仇视莫及。”
殷天绝眼睛一眯道:“我的女人我乐意宠着,哪怕我一手打下的江山给他都是我情愿的,与她们何干。”
殷天绝字里行间一片霸气凌然,浑身满是王者的气焰。
这铿锵有力的声音中砸击在苏桐的心头、叫她浑身一颤。
她试图想要从这男人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的虚情假意、可是没有。
心悄然动摇。
但只是一瞬间。
只听她内心一清冷的声音道:“苏桐,不要被他蒙蔽、他是恶魔、他是无情无义无爱的,不要忘记他在得知你是苍狼女儿后怎样对待的你、而你哥哥又是因为什么而死,要知道是他把他揍成重伤的,如若他没有受伤、如若他没把凯琳达带到苏家,他现在会平平安安的活着。”
内心那极端的想法将她闪现过的动摇压制住。
她只是一笑没说话。
而就在这时,耳畔边传来一首古典曲子。
望去。
最高处,亭子里。
一穿着华丽古装很是漂亮的女人正坐在那里。
她正在抚筝。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众人为之倾倒。
就在苏桐沉侵在这女子的筝声美貌中时。
又一女子上前。
与这打扮华丽的抚筝女子相比,虽都是古装,但她的衣服朴素的多。
原来她是茶女。
洗茶润茶冲茶等等每一道复杂的工序在她手中都仿若行云流水般。
堪称一副画。
一会功夫茶香四溢、刺激着人的嗅觉细胞。
女人朝青花瓷茶杯中斟了两杯茶后便恭敬退下了。
苏桐端起茶杯放在鼻息一嗅,顿时一股气沁人心脾的清香拥入、叫人心头一颤。
入口甘甜、茶香四溢、在口中久久存留。
苏桐说:“这里应该是男人们的天上人间吧。”
如若说夜笙箫是俗人的天上人家,那这里就是雅人的天上人间。
殷天绝一笑道:“我只不过是满足他们视觉上的享受,至于身体……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苏桐又问:“这是你殷家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