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浑身一颤。
嘴唇蠕动喊道:“绝?”
随着苏桐这声呢喃的呼唤,殷天绝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下一秒那是毅然转身而去。
苏桐疾呼:“绝?殷天绝?殷天绝?”
但此时理智尽失去的殷天绝怎么可能停下脚步?
苏桐只能一手托着肚子的同时疾步追去。
宴会厅,离开一会的殷天绝刚现身,便见不少人上前来敬酒。
但却不曾想殷天绝直接怒吼一字。
“滚!!!”
这声咆哮引得本一片欢声笑语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中更是弥漫穿梭起一抹诡异。
他走到殷正天面前。
直接将面前的一桌酒宴掀翻。
怒吼一声:“都给我滚!”
殷天绝这所上演的一幕引得众人一片茫然。
要知道这男人刚刚才在众人心目中留下好儿子好老公的形象,这会又在这拆台?
天知道这上演的哪一出。
但绝大多数人觊觎殷天绝的势力、纷纷疾步而去。
说实在的,殷正天今天很高兴很激动。
虽然最近他身子恢复的很不错,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死前能够如此排场的享受儿子安排的一场寿宴、也算无憾了。
但如今寿宴还没结束,殷天绝便上演这一出。
当即殷正天那是气的快吐血。
吼道:“殷天绝,你在给我做什么?”
殷天绝看着殷正天,如鹰般漆黑犀利的眸一收道:“你、给我闭嘴!”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别人家的事情插手不得。
纵使顾鸿飞、白一凡、慕容婉婉跟殷家是至交,但此时这种情况也没法开口。
白君如自小喜欢殷正天,在众人眼中他们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但殷正天对她不冷不热。
白君如女王范的性格就算再坚强也会有失落。
而那日就是她失落的时候。
她一个人跑到学校的山后面哭泣,却不曾想碰到了段雅琴。
她只说了一句话:“眼泪是女孩子最为宝贵的东西,不要轻易去哭,想哭的时候就扬天四十五度吧!”
说罢她将纸巾塞到她手里便离开了。
白若非怎么也没想到那日盈笑冲她说这番话的女孩如今会……
当即她以当晚最高价拍下了段雅琴。
段雅琴性子清高,她对白君如说她会把钱还给她的。
但白君如缺那点钱吗?自然是不缺。
但白君如答应了。
她说,我需要一个诉说对象,随时随地只要我心情不好你都要出现,而这些钱就是报酬。
就这样,段雅琴成了聆听她故事的人。
再渐渐的渐渐的两个清高孤傲的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白君如之所以找段雅琴是因为她跟她没有丝毫利益牵扯纠葛,所以她可以无所畏惧的跟她诉说一切,不然以她如此孤傲的女人心里的话能跟谁说?再者言她相信段雅琴不会将这一切给别人说,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就这样两个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死党。
当然,白君如的这个闺蜜是不为人所知的。
段雅琴说:“你母亲打小爱慕殷正天,在众人眼中他们也是公认的郎才女貌一对,但殷正天却一直对你母亲极其平淡,但最终他松了口,答应完婚,而就在这时殷正天意外住院结识了另外一个女人,并且一见钟情,她就是他已故的妻子。你母亲盼了那么多年、眼看着就要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但却被这突然创入的女人打乱,她不甘心,所以她疯一般的做出一系列极端的事情,但这终究没挽回你父亲的心。
你母亲最后一次找我时,跟我说,她要结婚了,嫁的是一个外国人。她想离开、远远的离开!因为只要这样才不会感到心痛,否则她会死的!
我知道你母亲在逃避,所以让她再三三思,但她去意已决、我也只能祝福!
你母亲跟施罗格的婚礼办得很是奢华,我知道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办给殷正天看的。
那时候只要殷正天说一句‘我想你留下’,她都会义无返顾的留下,哪怕做她背后见不得光的女人。
可是没有!
你母亲就这样走了。
而我也从此跟你母亲断绝了一切关系。
我去找过、但却没有任何线索。
毕业后我应聘到顾氏集团上班,一次意外邂逅了鸿飞、就这样跟他成婚生子一直到现在。
当然我也通过鸿飞的关系去侧面打听一些事情。